我们明明就隔着十几个楼层的距离,可就好像隔了千山万水一样。
连空间,都不在一个空间里。
今天因为君姐找我谈公事的缘故,我就穿了一身很职业的白色套装,站在这楼心处,良久,心中悲恸,却不敢露出半点伤心难过来。
只缘身在此山中,就不得不笑脸相迎,不能将自己的情绪泄露半分。
否则被有心人抓住,那将又会是一则好看的新闻。
我就这样隐忍着,拨通了聂铭宇的电话。
聂铭宇接到我的电话,似乎有些意外,但是声音却显得很忙碌仓促,“怎么了?”他开口,就像一个相熟的老朋友。
我却要假客套的说,“你在哪儿?还你的巾帕。”
聂铭宇听后,声音似带着一股淡淡的愉悦,“终于舍得还我了?”
我窘迫,就忍不住怼回去,“还要吗?不要挂了。”
聂铭宇却抢在我没把话说完之前,就说出了一串地址。
我挂断电话,就打了车朝他说的地址赶过去。
川江律师事务所。
从电话里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还不能想象究竟是那几个字。
可真的看到之后,还是有些愣了一下。
这律师所的名字,有点豪气的奇怪。
然而,这间律师事务所,却是真的很气派。
许是我之前没有跟律师打过交道并不太清楚,但这的确是我见过的最有特色的一间律师事务所了。
虽然只有上下三层,也不大,在职的律师也没有太多,可整个装修却甚是奢华,气氛也甚是舒服。
“对,没有发表过的,手稿。”
我忍不住松开了嘴角,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来,“那他告我什么?我要怎么抄袭到他的手稿?”
君姐却并没有如同我一样的放松,反而是很凝重的神情,“他告你的说辞就是,你偷得了他的手稿。”
我的脑子几乎要跟不上运转,“他住在什么地方?我不是小偷,又不认识他,怎么会偷到他的手稿?”
“这个人似乎是拿出了有力的证据,证明了你跟他同居过,所以有理由怀疑是你偷了他的手稿,将他的几首曲子摘出来,整合了《乱佳人》这首歌。”
我便站在君姐的一侧,歪头跟她对视着,愣住了。
君姐忍不住道,“我知道,你是一直跟霍总住在一起的,所以不可能跟什么其他男人同居,所以这件事,纯粹就是无中生有,但是这个名叫林霖的野歌手,却已经直接将你告上了法庭,我们就不得不准备材料来跟他打这一场官司!”
君姐在陈述一个事实。
的确,我没有跟任何其他的男人同居过,这个叫林霖的男人,的确是在无中生有。
“也许,他只是想要蹭热度。”沉吟了半响,我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因为完全就是不搭边的人。
君姐最后也认可了我的这种说法,“那我就跟公司的法务部对接,让公司的律师开始去接头这件事情,如果这人只是蹭热度的话,那估计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来,现在重要的是,在官司打赢之前,做好你的危机公关。”
君姐在这方面是专业的,她很快就跟公司的公关部对接好了。
我看着她忙碌的打电话的样子,忍不住拽了她的胳膊,“君姐。”我叫她。
君姐就愣了一下,望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挑眉道,“嗯?”
我很难启齿,可又忍不住启齿,“霍总……知道这件事情吗?”
君姐登时就满脸的疑惑。
我才意识到,君姐面对我的这个问题,的确是不解的。
她并不知道我跟霍少寒之间的纠葛纷扰,就莫名其妙的问我,“不是你告诉他的吗?”她这样反问我。
不过这个反问,也就告诉了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