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快帮我看看我奶吧,我奶她今天上床休息的时候突然昏倒了,鼻子里一直流血。”
一进慈恩堂,李木槿就朝着柜台上的那位六十来岁的老头喊了一声,倒也不客气。
不是不客气,因为上一次她拿着沈俊彦留给她的令牌给这位杨大夫看,这位杨大夫对她客气的差点儿没有跪下来了。
不仅如此,她第一次来买药的时候,杨大夫也要是给她免费的,不过李木槿说了一句按规矩来就把他打发了。
“呦,是你啊。”
杨大夫可以来说是舞阳县最好的大夫了,行医四十多载,尤其是近十年,还从未有人这么对他这么不客气过。
正要发火,一看是李木槿,立马熄了火,正在柜台称药的他里面走了出来。
看到李木槿背后背的人,赶紧帮着把人给扶下来。
“还真是脑淤血。”
一把人给放在床上,杨大夫翻了翻余氏的眼皮,伸出手指在她脖子里碳了探,回头跟李木槿说了一声。
刚说完,就看向医馆里那药童,“把针拿来。”
针很快拿来了,杨大夫二话没说下了针,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颗药丸塞进了余氏的嘴里。
“你既然知道是脑淤血,但你也应该是什么情况。我已经尽力了,结果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杨大夫行了这么多年的医,见过无数次这种病症。死的死,瘫的瘫,没有一个能好过来的,所以他也没有瞒着李木槿,直接说到最后的结果。
李木槿听他说,自然也能理解,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谢谢杨大夫。”
不是李木槿诅咒余氏,其实余氏得了这个病,无疑就是个等死的病。治不好的,也正是因为知道治不好,李木槿没有忍住,眼泪一下子就从眼角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