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打扫的很干净,也弥漫着一股香味,桌子上摆着一个窄口黑陶罐,里面插着两朵月季花,一红一粉。
比之前萧景玉一个人住的时候,这屋里多了一股女人味。
“爹,坐吧。”
一进屋,李木槿就引着萧老汉坐下,她倒了一杯凉掉的白开水推过去,然后和萧景玉相互看了一眼,便坐了下来。
这都半天了,也不见萧老汉问她找他来是有什么事。李木槿只好先开了口,在萧景玉的配合下,两人说了那天在乔家庄发生的事。
一说完,萧老汉半天没有回话,喝了一口水,把黑釉陶杯放下,然后咂了咂嘴,扫了李木槿和萧景玉一眼,这才开口,“那天发生的事,我这两天也多少听说了一点。今天发生这事,我约摸着也猜到了大概。现在听你们这么说,我觉得八九不离十就是他们干的。”
萧老汉说到这里一顿,然后长叹一口气,看向李木槿,继续道:“那天你维护你二姑没错,今天发生这事,你也别放在心上。过去就过去了吧,别再去招惹他们了,吃一堑长一智,咱们家只是平头百姓家斗不过县里那些地痞流氓,所以这件事就此结束就好,你们谁都不要再管了。”
两人一行回到家中,一家人全都聚集在正房西间余氏的屋里,花姐已经走了,屋里留下一片灰烬和香气,想来又装神弄鬼了。
“奶,你没事吧?”
望着余氏难看的脸色,李木槿走了过去,轻声问了一句。
余氏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很大,像是呼吸一口气都十分费力的样子,等听她问,她闭了闭眼睛,“没事儿,就是胸口有些发慌,现在好多了。”
她就是气极了,胸口发慌,身子有些一阵阵发虚发冷,老毛病了,这两年她一直会这样。
“奶要好好顾及自己的身子才是,其他的事就不要多想了。”
李木槿本想把这件事跟余氏说清楚,说这是她闯的祸,但是看余氏的情况,她又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看向余氏,拉起她的手,轻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