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看了看郑爽,说:“把铐子给他解开吧,有我在,他没地方放肆。”郑爽对我是深信不疑,也没犹豫便打开了拷在他手上的手铐。
我给那假出马小子点上了一根烟,随后说:“你的口供我看了,你说你不是无终人,而你来无终的目的是为了给黄鼠狼子找道场?”那小子抽了口烟,用沙哑的声音说:“是,我说的是真的。昨天他们已经问过一次了......”我点了点头,又问:“无终这里根本就没有它们这些仙家族类生存的环境,所以你说的话,我没办法完全相信。”那小子显然被我的话问愣了,半晌之后才说:“这......我也不知道,只是我的老师托梦给我说要我往这个方向找,说是它有一个同修,就在这一带......”
我还是点了点头,问:“你的老师叫什么?”他说的这个所谓的老师,指的应该就是那黄鼠狼当中的头头,想来能通人性并且能收弟子,那道行应该不浅。那假出马小子听我这么问当时就是一哆嗦,支支吾吾半天还是没说。
对于这一点,我也没有深问。要知道,这里是山海关以内,虽然不归东北的五类野仙管制,但是但凡是栖身这个圈子当中就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必须要避讳自己老师的名讳,以示敬畏。如果这小子是在东北学艺的话,那他就是不折不扣的马家弟子,但是这里毕竟是关里,这些所谓的仙家完全就是散养鸡,没有那么多管制。
看他没有说的意思,我便继续开始问下一个问题:“今天上午我去过那个工厂的车间了,那里面被我困住的黄鼠狼子被人放走了,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本来对我的这个问题没抱多大的希望,然而没成想他竟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他不会知道那些黄鼠狼子被放走的事情,然而他却告诉我他知道放走那些黄鼠狼的人是谁,这如何让我不觉得惊讶。
我继续追问:“是谁?”那假出马小子坚定地说:“我的老师!”
我点着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这才问:“这么说,你的那个老师已经托梦给你了?”没想到,他竟然摇了摇头说:“不是。”我有点急地问:“那你是怎么知道,那就是你的那个老师干的?”
原来,这帮黄鼠狼子和他是一道来的,为的就是来寻找那所谓的道场。据他所说,他和这些黄鼠狼子都是从易洲来的。说到易洲,我并不陌生,因为张知归他们三个就是易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