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斯容觉得自己这次来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反而觉得有些可笑!
欧阳茵看了一眼柏斯容,不可置信的看着柏斯容道:“你叫蒋安云什么?妈妈?柏斯容,你不是不愿意认她吗,现在怎么舍得叫她妈妈了?柏斯容,你是因为愧疚吧。”
欧阳茵充满嘲讽的声音说出时,还以为柏斯容会不好意思,却发现柏斯容的脸上满是镇定的笑容:“我愧疚?欧阳茵,你真的觉得我是愧疚吗?你可能不知道,在赵璐出事之前,我就已经将我家里的钥匙给了她,让她可以随时来我的家里。你觉得,我是真的因为愧疚吗?”
柏斯容所说的每一个字无不像是一根针,硬生生的插在了欧阳茵的身上,让她有些难以冷静,更是有些难以置信。
如果不是今天从柏斯容的嘴里知道这些事情,欧阳茵怎么也不敢相信。
难道真的是她错了吗?
柏斯容深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欧阳茵,嘴角勾起淡漠的冷笑看着她道:“事已至此,我觉得我跟你之间并没有什么话还能继续说下去。对我来说,蒋安云是我的母亲,我绝对不会让她白白承受这一切,躺在病床上永远醒不过来。而她心心念念的女儿,却是还在继续执迷不悟,继续这样错下去。欧阳茵,善恶终有报,我相信这个时候会来的!”
起身,柏斯容迈开步子往前走,脸上的神色更是透露出无尽的嘲弄。
欧阳茵看着柏斯容决绝的背影,想到这里面的事情,眼眶瞬间通红一片。
蒋安云昏迷不醒,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她。
想到蒋安云掉下楼梯的那瞬间,欧阳茵慢慢的蹲下了身。
因为欧阳茵想到了蒋安云,想到了蒋安云所做的事情,还有她现在的情况。不知为何,心里满是酸楚。
蒋安云的事情是欧阳茵所不曾想到的,眼睁睁的看着她摔下楼梯时,她的心里也是翻江倒海,一片难受。
柏斯容的视线从进门起便落在了欧阳茵的脸上,看着她此刻的表情,想到她刚刚所说的话,嘴角勾起了淡淡的冷笑。
“怎么?是不是想起她了?欧阳茵,你眼睁睁的看着她滚下楼梯的那一刻,心里做何感想?我还以为你可以自首,会承担你所犯下的错误,但是我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你还是这样的执迷不悟!欧阳茵,你怎么对得起她对你的庇佑!”
柏斯容的情绪越发的高涨,说出去的话也是让欧阳茵有些呆滞。
看着面露凶色的柏斯容,欧阳茵继续不屑一顾道:“柏斯容,少在我这里装什么白莲花,你以为你是圣母吗?柏家大小姐的位置原本就是我的,但是因为你,他们根本不承认我!”
欧阳茵一声接着一声的指责,每一句话无不说出了她此刻的心声,无不说出了她此刻心里的难受。
面对欧阳茵的指责,柏斯容的情绪依旧没有任何的改变。静默的坐在沙发上,冷着一张脸看欧阳茵,好像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样。
事到如今,欧阳茵还是没有醒悟过来,还是执着于这件事。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自己没有彻底的看开。对于赵璐的死,柏斯容是无法原谅欧阳茵的。
“欧阳茵,为了被所有人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你就做了这样的事情?搅的别人鸡犬不宁?赵璐是最无辜的人,你竟然对她痛下杀手,欧阳茵,你到底有没有心?”
想到躺在医院的蒋安云,看到她此刻狠厉的表情,柏斯容的心里满是酸楚。为蒋安云不值得,为赵璐感觉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