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莫老说,“她很能干。”
付晶一笑:“听到人夸她,我很开心。”
吃完饭,柏斯宸和付晶去看风铃兰。
风铃兰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瑞特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付晶走进去,小声问丽莎:“你吃饭了吗?”
“我吃了,他没吃。”丽莎看着瑞特,轻轻叹气,“叫他他根本听不见。”
付晶看向瑞特,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他根本没反应,一直盯着风铃兰。
“舅舅。”付晶喊他。
他也不答应。
付晶无奈,在旁边来回走动,想了半天才想到一个办法。她转身对瑞特说:“舅舅,表姐……妍凌她打电话来了,问她妈妈怎么样。她和果果在家等你们呢。”
“……”
“舅舅!”付晶急道,“妍凌很急啊!我跟她说这边没事,她不信,要叫你给她打电话!”
说了几遍,瑞特终于看向她:“凌凌?”
付晶点头:“咱们给表姐打个电话吧,告诉她舅妈没事了。”
瑞特点点头。
柏斯宸说:“可现在舅妈没醒,万一她想和舅妈说话怎么办?”
“这……”付晶犹豫。
丽莎说:“那就等一会儿吧。说不定等一会儿,她就醒了。瑞特,你先去吃饭!”
瑞特摇头:“我不走!”
“那我叫人把饭端到这里来。”付晶说。
瑞特点了点头。
众人松了口气,叫人准备了饭菜过来。瑞特也有些饿了,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着,一边吃,一边去看风铃兰,整顿饭都是囫囵吞枣的。
风铃兰直到傍晚才醒来。
瑞特看到她睁眼,高兴得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伸出手,颤巍巍地捧着她的脸:“兰兰……兰兰……我是安远。”
“安远……”风铃兰无力地叫了一声,哭了起来,“你还活着吗?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呜……”岑安远扑在她身上,“铃兰……对不起……”
风铃兰摇了下头:“没事……你没有对不起我。”
付晶退出病房,对柏斯宸说:“我们先回酒店吧。”
柏斯宸点头。
上了车,付晶叹气,靠在柏斯宸怀里:“也不知道杜家那边会怎样……”
“能怎样?你舅舅、舅妈是分不开了。”
付晶却还是有些担心,但她肯定不希望他们分开。她抱紧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汽车开到酒店门口,付晶已经睡着了。柏斯宸轻抚着她的脸颊,满眼温柔。他低头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抱起她走下汽车……
第二天,两人去疗养院。走进风铃兰的房间,见风铃兰靠在床上,岑安远坐在窗边。
岑安远手里拿着铅笔和画板,正在给风铃兰画像。风铃兰则是温柔地看着他,嘴边露出一丝笑容。
突然有人在付晶肩膀上拍了一下,付晶回头,看到丽莎。
丽莎嘘了一声,把他们带到一边:“别打扰。他们现在的世界没有别人,过几天再说吧。”
“过几天?”
丽莎点头:“他们分开了二十多年,总需要时间来弥补的。”
付晶点点头,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就和柏斯宸回去了。
柏斯宸问:“要不要去滑雪?”
“算了吧?我觉得还有点晕,回去睡觉。”
柏斯宸抱住她:“以后不准给人输血了!”
付晶吐了吐舌头:“要是你需要,我还是会输的。”
“你咒我呢?”
“唔……”付晶摇了摇他,突然吊着他脖子,“背我”
柏斯宸一笑,马上背起她,一步一步往汽车走去。
次日早上,两人刚在酒店吃完早饭,就接到了路易打来的电话——
“总裁!风女士被人带走了,岑先生正在疗养院闹。”
“怎么会?!”柏斯宸一惊,想起杜家,马上带着付晶去疗养院,路上给杜冠言打电话。
杜冠言沉着声音说:“杜家这边没什么动静……算了,我回去看看!”
他这两天有空就去找杜妍凌,杜家有什么动静他也可能不知道。如果奶奶再刻意隐瞒一下,他就更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