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倾颜闻言,刚消下的火气又上来,指着司徒墨,红着脸骂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不行,你还是出家当和尚吧,我伺候不了你。”
司徒墨哑然地笑了下。“我若是出家当和尚,你就不心疼?”
叶倾颜冷哼道:“我是巴不得。”
她是真觉得司徒墨该好好修行了下,而且,昨天他们好像还没有做任何的措施……
而且这两天刚好是她的排卵期,最容易受孕的样子。
叶倾颜便有些犹豫,心想,要不要给自己熬一碗避孕的汤药。
不过想着前段时间,苏苏和醒醒缠着她,问她什么时候会有小妹妹,她又犹豫了。
说实在的,上次分娩,实在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她真的有些担心,又回去现代一趟。
若是碰到彗星还好,若是碰不到,那她岂不是回不来了。
司徒墨见叶倾颜突然沉默,以为自己真的惹她生气了,也收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认真地道:“别生气了,以后我一定节制些,不让你难受,好不好?”
叶倾颜推了他一把,“谁跟你说我气这个。”
司徒墨糊涂了,“那你是气什么?”
叶倾颜重新投进司徒墨的怀抱,紧紧抱着他有力的身躯,慌乱的心这才安稳了下来。她仰起头,看着司徒墨,道:“司徒墨,苏苏和醒醒都想要个小妹妹,你说,我们要不要生一个?”
司徒墨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叶倾颜的想法,道:“小孩子懂什么,咱们不生。”
叶倾颜闻言,莫名生了一股气。“为什么不生,你是不是不喜欢女孩子,你是不是重男轻女。司徒墨,我一直以为你是不同的,没想到你思想那么的腐朽。”
司徒墨顿时觉得自己冤枉。他不过是不想再一次失去叶倾颜。重男轻女也好,重女轻男也罢,在他的心里,叶倾颜才是最为重要的。
他抱住乱动的叶倾颜,温声道:“乖,冷静些。我并没有重男轻女。我只不想让你受伤害。颜儿,我只是担心你。就算苏苏和醒醒是女的,我还是会一样的爱他们。因为他们是我们的骨肉。”
叶倾颜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埋在司徒墨的怀里,小声道:“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傻丫头,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司徒墨低首吻住了她蹙起的眉,“别难过了。”
叶倾颜点点头,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我决定了,顺其自然。若是真的怀上了,咱们就留下她,若是没有怀,就算了。”
司徒墨牵住叶倾颜的手,微微用力的握了下,“嗯。”
……
时间飞逝。
结果显示,叶倾颜完全是多虑了,半个月后,她的葵水准时报道。
这个小妹妹怕是没机会面世了。
这半个月的时间,京都发生了不少事情的,只不过鬼修还是没有出现。反而是司徒墨这半个月收敛了不少。从以前的每天一次,到现在的四五天两次,十分值得表扬。
叶倾颜每天的心情都是好的不得了,只可惜了司徒墨,忍得难受啊。
算准叶倾颜葵水已净,司徒墨这天早早的回来,看着叶倾颜的眼神都是绿色的。
叶倾颜不自在咳了咳,将画卷一递,“别盯着我看了,鬼修已经出现。”
司徒墨在一旁看着,都觉得叶倾颜这笑有些毛骨悚然。
鬼修惊声尖叫,语无伦次地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放过我。我只害过一个人,可我是被逼无奈的啊。我的灵力一点点的消退,我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如此下策。”
鬼修来到灵界灵力和消失?
叶倾颜低眸沉思,看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差点都心软了。不过她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当然不可能放走她。
(作者吐槽:你哪里原则性强,你不是一向最喜欢出尔反尔,玩弄反派感情吗?叶倾颜:懒癌滚回去码字。)
司徒墨又在鬼修身上打了几道符,鬼修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化成了一条蛇,在地上不停地怕打着尾巴。
叶倾颜没想到这个鬼修的原型那么可爱。(你确定,蛇很可爱?)
司徒墨道:“哪来送它回哪吧。”
叶倾颜点头,用清平道长给她的小笼子将小蛇抓了进去,撕开虚空,打开灵界的大门,将它送了进去。
小蛇消失后,巴掌大的小笼子又回到了叶倾颜的手上。
叶倾颜拍了拍手掌,转头对司徒墨道:“好了,事情已经解决了,回去吧。”
外面的雨因为是鬼修做的怪,现在鬼修离开也停了。
司徒墨看着叶倾颜闷闷不乐的走在前面,道:“怎么,事情都解决了还这么不开心?”
叶倾颜道:“刚那个鬼修说了她是因为灵力消退才开始吸食阳气的,你说,会不会从灵界来的鬼修都会这样?”
司徒墨看着她,等着她下面的话。
叶倾颜继续道:“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天下岂不是马上就要大乱了。”
司徒墨笑:“所以?”
叶倾颜无语望天:“所以我才知道我是多么的蠢,接了这么一个烫手的破事。”
她可不想拯救世界,只想安安稳稳的游山玩水,吃喝玩乐,没事再撩撩小鲜肉……咳咳……想得有些多了。
司徒墨将她抱进怀里,温柔地道:“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别想那么多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做正是吧。”
叶倾颜有些懵,“什么正事?”
他们正事不是刚刚才办完吗?
司徒墨附耳对叶倾颜道:“角色扮演。”
说完还不忘在她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下。叶倾颜一个激灵,刚要跑,就被司徒墨紧紧地箍紧了腰。
他今天浪费了那么的多精力,总得在叶倾颜身上讨些利息回来才是。
于是……叶倾颜就这么被司徒墨拉到床上演了一出潘金莲勾引西门庆的戏码,再被酱酱酿酿,酿酿酱酱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司徒墨神清气爽地坐在观莲亭,品着新鲜出炉的莲花茶,而叶倾颜还在屋子里,揉着发酸的腰。
叶倾颜狠狠地咬牙,她发誓,一定要给司徒墨下点药,让他再也举不起来。这厮当她是面做的吗,揉了一个晚上!
叶苏一大早就想来跟娘亲,看到还紧紧关着的房门,刚要进去就被嬷嬷拉到了一旁。
叶苏奇怪地看着嬷嬷,道:“嬷嬷为什么不让我进去找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