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见东皇月又点了杯鸡尾酒,有些担忧地道:“公子,若是我们今天再见不到那个传闻中的叶倾颜怎么办?”
东皇月豪气地端起鸡尾酒一口饮尽,随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就继续等,这叶倾颜真是不错啊,这酒比我们东恒的好喝太多了。”
“可是,可是……”梧桐着急地跺了跺脚,“再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咱们的银子就不够了。”
东皇月愣了愣,“还有多少银子?”
梧桐抿了抿唇,委屈地道:“三千两。”
东皇月养尊处优惯了,并不知道三千两和三万两,三十万两的概念。
在她有记忆以来就从没未过银子的事情发过愁。
她舔了舔带着酒香的唇瓣,指了指手里的酒,“三千两能买几杯这样的酒?”
“五杯。”
“……”东皇月摇了摇头,“看来银子真的不多了。等会我就让皇兄多送些银子来。”
“……”
公主,其实她不是这个意思喂。
梧桐在心里哀嚎了几声。
“来来来,再点一杯。”东皇月拉着梧桐往柜台上走,“梧桐,你真的不试试这里的酒吗?真的很好喝。”
梧桐扯出一个苦笑。
其实她也很想喝,关键是她们已经没钱了。
东皇月才拉着梧桐在柜台前坐定,刚要点酒,调酒师便将两杯冰红茶端了上来,递到她们的面前。
东皇月愣了愣,不明所以的看着调酒小哥。
英俊帅气的调酒师扬起两个小酒窝,腼腆的笑了下。“这是我们东家请你们喝的冰红茶。”
东皇月漂亮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差点没兴奋的跳起来。“东家?叶倾颜?”
“是。”调教师小哥温柔的回答。
“她现在在哪里?”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太方便告知。不过我们东家说了,两位公子若想见到我们东家,就要喝下眼前的这两杯酒。”
东皇月高兴之后,便感觉到了一骨毛骨悚然的冷气。
叶倾颜原来早就知道她们在等她了。
“公子,我们喝不喝?”梧桐看着柜台上的冰红茶,眼底有些畏惧。
东皇月何尝没有感觉到害怕,她手指飞快的弹动着,最后将冰红茶端了起来,眸色坚定。“喝,难道她还能毒死我不成。”
“公子威武……”
梧桐在心里默默的给东皇月和自己点了一排蜡。
东皇月原本以为这是一杯超级难喝的鸡尾酒,结果入口发现,这冰红茶的口感好到不行。“梧桐,尝尝,比之前我喝的还要好喝。”
梧桐将信将疑的喝了一口,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主仆二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来,不多一时,两杯满满的冰红茶就消失见底,唯有几块透明的冰块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微亮光。
“哎,我怎么感觉头有些晕。”
东皇月神志不清的甩了甩头。
叶倾颜也的确威风了一把。
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北月的老百姓们都惊呆了。
叶倾颜坐在香车软轿上,由轿夫抬着,后面跟着一大群婢子太监。一路上可都是丝竹不断,恭贺不停,这阵势,这排场,唯有一句话可形容。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百姓们一路都跟着叶倾颜的仪仗走,直到那轿子进了王府还在一边不停的议论。
“当今世上,论荣宠怕是没人能胜得过咱们摄政王妃了吧。”
“那是,这可是长公主的仪仗啊,即使是当年的长公主也不过动用了三次而已。”
“第一个当官的女人,第一个被皇上亲封为公主的女人,第一个拥有长公主仪仗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简单啊……”
“何止不简单,咱们的摄政王妃就是一个传奇。”
……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个玉面小公子身着锦衣,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听着众人的嘴里的八卦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身边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不断的给他推开挤上来的人。
玉面小公子收起折扇,娇脆脆地开口:“梧桐,你在东恒有听过叶倾颜的名字吗?”
唤作梧桐的小少年,高傲的挺着胸膛,眼底露出一丝不屑。“不管这个叶倾颜怎样,反正她是比不过公主你的。”
玉面小公子俏脸一沉,抬起折扇对着梧桐的脑瓜子一敲,“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唤我公主,要叫公子,你那么快就想暴露身份不成?”
没错,眼前这个女扮男装的小公子,便是东恒的三公主,也就是北月未来的太子妃,东皇月。
梧桐忙吐了吐舌,“公……子,奴才知错了。”
“知错就改。”东皇月压了压嗓子,闷咳了几声,“去,打听下,这个叶倾颜到底是何方神圣。”
梧桐委屈巴巴的嗷了一声,转身扎进人堆里了。
没一会,她就钻了出来,一脸挫败。
东皇月蹙起秀眉,“怎么了?”
“他们不说。”
东皇月立即站直了身子,吸了一口气,清秀的眉毛微微扬起,“岂有此理,北月的人素质这么低!难怪皇兄说什么也不让我嫁过来。”
梧桐进东皇月生气了,忙加了一句,“他们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似乎觉得我不知道叶倾颜很丢人似的。”
东皇月脸上的愤怒被好奇取代,“这个叶倾颜这么牛?”
她思考了下,还是决定自己出马打听,毕竟她的丫鬟她了解。那打探消息的水平,差的令人发指。
很快她便抓住了一个赶路的二流子,“小哥留步。”
二流子看了东皇月一眼,知道对方非富即贵,声音也有弱。“干嘛,我还要赶路呢。”
东皇月忙将梧桐身上的荷包拽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个银裸子给二流子,笑着问道:“不知小哥可否跟我说说这个叶倾颜的事情。”
二流子又看了东皇月一眼。“你们不是北月人?”
“对,我们是……西陵来的。”东皇月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暴露自己的信息。
二流子眼中的鄙夷多了些。“原来是西蛮子”
“呵呵。”东皇月僵硬的扯了扯嘴角。
你才是西蛮子,你们全家人都是西蛮子。
二流子显然没注意到东皇月僵硬的面部线条,将银裸子用牙齿轻轻咬了下,立即喜上眉梢,话匣子也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