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抽了抽嘴角,恨不得一棍子将这个蠢女人给敲晕,这汤他能喝吗!
虽然很气,但叶景还是压住内心的火气,僵硬的笑了下。“小玉先喝,你若喝不完我再喝,如何?”
小玉本想再劝,但看到叶景一脸坚定的神色,只好自己喝。
她喝了几口汤后,便将碗递给叶景,嗓音更加柔媚,“奴婢喝不完了。”
怎么还不晕,他用的迷药可是最顶级的。
叶景见还有大半碗的汤,脸颊抽搐了下。在小玉无比期望的眼神中,他还是舀了一勺汤,只不过还是喂进了她的嘴里。“这汤你得全部喝下去,不然怎么给爷生大胖小子。”
小玉脸一红,再不推拒,三两下便将排骨汤给喝完了。
没一会,她的脑袋便开始眩晕起来。她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地道:“我的脑袋怎么那么晕……”
叶景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二爷,你……”
小玉忽地生出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叶景双手放在她的肩上,面无表情地道:“你只是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小玉再坚持不住,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见佳人已醉,叶景冷漠的扫了她一眼,从她的身上摸出钥匙,大步向着酒窖走去。
叶府的酒窖十分的大,一开门,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
他情不自禁的吸了口气,陶醉的闭上了眼睛。
虽然不喜欢叶倾颜,但他还是不得不承认,她弄出来的酒还真不是寻常之物能比的。
叶景从怀里拿出一瓶毒药,冷冷的笑了,“还真是可惜了这么些好东西,但谁让你叶倾颜杀我妹妹,害我母亲呢。”
他向着酒池走去,每走一步心中的怨恨便深一分。
他拔出毒药的塞子,就要倒入酒池中,“雪儿,您放心,我不会让害你的人逍遥自在的。我要让叶倾颜身败名裂,让她给你陪葬。”
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查,他已经知道酒池中的酒,第二天会送到异世界出售。
如果客人喝了这些毒酒,杀人偿命,就算是摄政王也没有办法护着她。
就在他准备将毒药倒入酒池的一瞬间,酒窖里突然冲出一个黑影,一脚将他踹在地上。
叶景吃痛,立即知道事情败露,拔腿就跑。
但他哪里是黑影的对手,还没有到酒窖门口,又被踹在地上。
“你,你是人是鬼?”
叶景看着黑影,心底生出一丝害怕。
封尘没有说话,只是抽出剑抵在他的喉咙上,目光看着门口的方向。
酒窖的烛台忽然被人点燃,一袭大红长裙的叶倾颜踏着黑夜,缓缓进来。
她面色平静,看看叶景并没有多少意外神色。
叶景此时已经看清了封尘的模样,又看了眼叶倾颜,已经明白自己中了叶倾颜的圈套。
他咬咬牙,扬起笑脸,“大姐,你怎么大晚上就回来了?”
叶倾颜回以一笑,“我若是不回来,怎么能够会看到这么一出好戏呢。”
叶景脸色有些难看,“大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些误会?”
叶倾颜呵呵一笑,拉过一张椅子,施施然坐下,“是么,我倒想听听二弟的解释。”
事到如今,她也想听听叶景还能扯出什么花样。
叶景已经偷偷的将手里的毒药丢掉,一脸不好意思的道:“弟弟早就听得大姐酿酒无双,一时嘴馋了,便没忍住偷跑进来了。”
“原来只是嘴馋,早说嘛。”
叶倾颜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心中却是万分讥讽。
真当老娘是三岁小孩,这种话,鬼都不会信。
叶景见叶倾颜信了,心中大喜,忙道:“弟弟知道这件事做的鲁莽了,还望大姐责罚。”
叶倾颜挑挑眉,收敛起脸上的笑意,走到叶景身边,忽然一脚踹了过去。“叶景,你真当我是蠢的么!”
叶景心头一跳,立即装傻,“弟弟不知大姐说的什么意思?”
叶倾颜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瓶子,仔细一看,不正是之前叶景的那瓶毒药么。
叶景知道已经无力回天了,但还是想赌一把。他紧绷着嘴角,故作镇定地道:“这东西不是我的。”
叶倾颜微微一笑,“我没说这东西是你的,只不过我对这瓶子里装的东西很好奇,二弟就替我尝尝吧。”
叶景闻言,立即挣扎起来,惊恐无比的大喊,“叶倾颜你想毒死我。”
“你不是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怎么就说我要毒死你呢?”
叶倾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是脸色的不耐却是越来越深。
叶景还真是敢做不敢当的孬种。
这大晚上她还真是没有心情继续跟他扯皮下去。
她懒懒的打了个呵欠,对封尘道:“把人给丢到衙门,让县太爷做主。”
“是。”
封尘二话不说便将叶景给提溜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叶景怒声大叫,“叶倾颜你不能将我交给衙门,我是你弟弟,你这样做,会败坏叶府的名声的。”
叶倾颜笑了,看也不看他一眼。“封尘,他太聒噪了。”
叶景还真是天真,他自己做出这种事,还指望自己对叶府的名声怜惜。
封尘领会,一个手刀劈了过去。
叶景还来不及叫一声,彻底晕死过去了。
叶倾颜又看了眼晕倒在地小玉,心底有些不舒服。“不要怪我,既然你喜欢叶景,我便送你去给他作伴吧。”
……
深夜击鼓,县太爷一脸不爽。刚要训斥一番,见到来人立即笑的跟朵花似的。“下官见过王妃。”
叶倾颜微微颔首,“大人无须多礼,深夜搅扰,还望大人勿要怪罪的好。”
县太爷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岂敢,下官不过是一介小小的父母官,自然要替苏南的百姓分忧。不知王妃前来,有何要事?”
“吾要告叶景投毒害人,意图构陷本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