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些人陆续离开了会议室。
滕玮再也坐不住了,她看了一眼滕长泽,问:“我可以离开吗?”
时承坐在她左边的位置,一身商务西装,手上敞开一些文件资料,闻声他从文件抬头,转眸看向滕玮。
滕长泽脸色下沉,话语还未从口中说出,时承先一步出声:“让她走吧,她坐不住的。”
见时承发话了,滕玮不再耽误下去,她干脆起身,当着其余股东和一些高管的面,离开了会议室。
滕长泽一脸不满,望着时承,低斥:“你太宠她了,看看她这样下去还能做什么?”
时承淡淡一笑,毫不在意,“好了,我们开始吧!”
滕长泽望着他,满心的无奈。
董事长办公室。
滕玮一进门走到沙发处坐下,在茶几上倒了水,一杯又一杯地灌着。
然后她取起原本放在沙发上的包,从里摸出了手机,翻开联系人拔了张欣的号码。
她以为张欣会来公司,之前电话里让她来公司签合同,结果却是滕长泽递给她早已签好的文件,上面只差她的签名。
现在她急于找张欣,她要当面问她一些问题。
到底杨排风和她说了什么,为什么那黑皮本子上会有她的名字,为什么时承看到后整个人就不对劲了以及杨排风小时候是不是来过滕宅。
太多太多的问题,同肆长的藤蔓不断缠绕她的心头,勒得她呼吸发疼,愈堵愈难受。
呼叫了一遍又一遍,张欣手机还是处于关机状态。
看了下时间,快到了中午,她顾不上那么多,抓起包取起外套离开了办公室。
期间因为急走,她不小心撞碰了人,弄得人家手中文件散地四处。
“对不起。”她看也不看,只撇下三个字就跑开了。
一顿饭很快结束,快到滕玮都不知道今晚吃了什么。
她一路魂不守舍,任凭时承牵着她走回家里。
开门进屋,滕玮摸着黑换下皮鞋,预备走进卧室,还不待她走几步,倏忽被一股大力猛地拽回玄关处,整个人连连后退,“嘭——”她被甩在门背接着腰身被人搂着,整个人腾空被抵在门板上。
滕玮被摔得双眼发蒙,后背一阵密密麻麻的痛。蓦然回过神来,她双臂揽着时承的脖颈,双腿夹紧他腰侧,头微微仰着,低低喘气。
脖颈处处火热黏湿,时承头埋在她的颈窝,灵巧的舌尖所到之处点燃了她微凉的肌肤,撩得她浑身软酥,心痒难耐。
接着衣服陆续落地。
意识逐渐迷离,身下越来越酸胀,攀附在男人身上,双手指甲深深往男人背上抓划出了长长的血痕。
脚趾头禁不住朝上抖动,因为疼痛,滕玮隐隐地哭出声来。
客厅,细微响起女人痛苦的呻吟和哽咽。
猝然声音消寂,她被男人翻了身硬按在门上,后背触及滚烫的热源,两副赤身贴的严丝合缝。滕玮脸颊艰难地被抹了过去,男人细细吮吻她的嘴唇。
滕玮张开眼的时候,已经躺在熟悉的床上。
旁侧,传来男人均匀的呼吸。举目望去,她抬手抚上他如雕刻般的脸,缓缓地来到他的眉心。
那里几乎褶皱着,从未舒展过。她轻轻地为他抚平,揉捏。
或许是她用了力,又或许他未深眠,就在她揉捏时候,时承睁开了双眸,视线一直落在她脸上,并未移开。
今天的他,让她害怕,亦让她担心。
她知道,他之所以会这样,无非是今天和杨排风见面,给他看的那个黑皮本子。
那本子,突如其来让他们之间变了味,杀得她防不胜防。
两人醒来就那么对视着,从未说出任何一句话。
良久,她弯了嘴边,终是出声:“你难道……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时承默不作声,凝视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