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归正传吧,我希望二叔和我合作救出滕玮。”他放下茶杯,“听时铭说,最近是五叔公掌管公司,时翔倒是无所事事,时铭自己也闲的慌没事干。”
“噢,他都跟你说了?”时应斌蓦地语气森寒。
“二叔这是什么意思呢,时铭从小跟我交好,有什么心里话他能不向我倒倒苦水?难道二叔和三叔感情一向不好吗?”
“哦,我忘了,还有四姑姑。”时承目光对上时应斌视线。
时应斌似笑非笑,意有所指,“看来你知道得不少。”
“二叔说错了,我知道的就这么些。不过呢,爷爷在世时跟我说了很多话,大部分是关于五叔公的。”
“可是二叔您该知道,五叔公和爷爷一向不合,时氏集团是爷爷一手打拼下来的江山,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如今公司落在二叔手里,相信二叔也不希望被外人占为己有吧?”
时应斌眼神如冰,嘴角挂起一丝冷意,“他敢!我敬他一尺,他倒欺我一丈,他既然不仁,休怪我不义!”
时承嘴边微微弯起,眸光一动。
“……那二叔有何打算?”
时承回客房途上,瞧见滕长泽正在他门外来回走着。
滕长泽一听到脚步声微微转头,看到时承似是松了口气,“你去哪儿了?我打你电话好多次都没接通。”
时承连忙掏出手机,十分抱歉道,“不好意思,手机调静音了,我去见二叔了。”
“你找我何事?”
“杨家那边来话了,是小风有消息了。据说绑匪敲诈勒索,要求杨家准备一大笔现金来赎回小风。”
“还有如你所想那样,阿玮压根不在他们手上。”滕长泽说。
时承点头,“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杨家吧,阿玮的事我们车上再说。”
杨家别墅,客厅偏间中一堆人围着长桌坐着。
“爸,该派谁去好?”杨正天开腔。
“爷爷,若是提现现金,很麻烦的,还耽误时间,我怕情况于小风不利。”杨晨逸说。
时承和滕长泽坐在杨晨逸一旁。今天杨家来了很多人,包括杨老太爷的大儿子和三儿子,还有此时坐在时承他们对面的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他旁侧还有两名警察,分别是杨排风的上司和同事。
天一大亮,时承就去找他的二叔时应斌。
在他和滕玮入住这酒店的第一天,滕长泽就告诉过他二叔的房间号,也与他二叔见过面谈过话。
毕竟欣和集团与时氏集团还是战略伙伴,渊源颇深。
时承在门外礼仪地敲了三声,就在一旁等待。
开门的是若倩,她一身职业裙,脸上化着淡妆,礼貌地看着门外的时承,“大少爷怎么也来了,快请进来。”
时承站着没动,淡淡地望着若倩,“若秘书,我二叔此时可有空?我有事找他。”
若倩脸上笑容不减,她微微侧身,做了“请”的手势,“时董现在有空,他正在书房,进来吧。”
时承不语,随着若倩进屋。
他极速地环顾四周一眼,嘴角微不可察露出讥笑。
他这个二叔,可真会享受。
定的房间,可是顶级总统套房。
“请进。”里面传来时应斌的声音。
“时董,大少爷过来了,他有事要与您谈。”若倩推门而入,时承跟了进去。
“哦。”时应斌今天穿着休闲,此时正坐在办公椅上,手中不知看什么资料。看到时承进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起身。
“你来了。”他眉目淡然,一派悠闲。
“时董,您要喝些什么?”若倩看了时应斌一眼,又转眸看着时承,“大少爷呢?”
“茶吧。”
“给我冲杯咖啡。”时应斌对若倩道。
“好的。”
房间只剩下时承和时应斌这叔侄,空中气流一瞬滞止。
时应斌率先出声,“坐沙发上说吧。”
时承瞥了他一眼,先他一步来到沙发上款款而坐,时应斌则大步流星坐在时承对面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