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斌拍了拍时翔的肩,示意他退下,笑道:“孙小姐的心情我能理解,孙董在我的地方出了事,我自是有责任的,这样吧,我陪你和孙董去医院查看情况可好?”
孙琪儿想笑了,去医院能看什么呢?她爸这样的状况,已经没那么容易解决了。
“不用了,还是你拿出我爸想要的东西,他就没事了,不是吗?何必大费周折去医院呢?”
这下宴会厅如同炸开了锅,人们开始说长道短。
时小筝顶了下宋玥,“哎,你说,我哥何时和孙琪儿关系这么好?还那么体贴给人家套西装,他们不会是……”
宋玥看了一眼时铭和孙琪儿,她捂嘴笑笑,低声:“我觉得挺好的,你哥哥难得当了一回英雄,不错哦,说实话我蛮欣赏孙琪儿的,你看她刚才怼时应斌就知道了。”
时应斌蹙眉,神色上有点不耐烦,他看了下腕表,语气微沉,“孙小姐,今天是时翔的大喜日子,若是有什么事还是私下解决,孙董如今也不舒服,不如早点去医院,这样拖下去会耽误治疗,你说呢?”
孙琪儿刚欲说什么,突然身侧有人小跑了过去。
是时公馆的管家。
他脸上慌慌张张,跑得上下喘不了气,来到时应斌面前说:“老爷……老爷……方才门外来了……来了……”管家拍了拍胸脯。
“福叔,有话慢慢说。”
福叔慢慢呼吸,放慢语速,“老爷,门外来了几名警察,说是这里有人报了警。我怕出什么事,就先做主让他们进来了。”
听到是警察来了,时铭和孙琪儿互看了一眼。若倩捂嘴惊讶,她目光极快落在孙琪儿身上。
时应斌脸色难看,眉心的皱纹越来越深。
时承握着滕玮的手不经意出现了薄汗,他和宋建极速地交换了眼色,然后目光又瞥方才那个靠窗的角落,这一看,那已经没有人了。
接着他视线又落在文旻身上,只见文旻摇着头。
滕玮不清楚时承在看什么,但刚才时承望着那个靠窗的角落时候,她没来由地感到不安,那别样的感觉如同方才时承不见了一模一样。
{}无弹窗时应斌招呼家里的两个保镖上来,很快两名黑色制服的保镖走进了宴会厅分别钳制了孙国耀。
孙琪儿面上大惊,她坐在地上顾不上脚痛,“时董,您这是什么意思?放开我爸!”
时应斌整理好身上的西装,他没有回答,而是瞥了孙国耀一眼,又看了地上的孙琪儿。
倒是时翔开了口,“爸您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时应斌微微摇头。
“孙小姐,我不想干什么,我看孙董神志不清,怕他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建议还是送去医院比较好。或者,我派人送你们回去?”语气顿了一下,“你伤得不轻,我先让我的私人医生帮你看看?”
孙琪儿冷笑昂首,手搁在红肿的脚踝上捂着,“时董,今天正好,在场的那么多人,不如咱们打开窗户说亮话。我有个问题还请时董如实告知。”
时应斌眸色一暗,微微闪烁,“请说。”
“刚才我爸说让您给他东西?请问是什么东西?”
若倩眯着眼看着时应斌,她神色不明。
时承闻言神情自若地盯着时应斌,但大手握着滕玮的手微微使了劲,滕玮感觉有点疼,她掀眼瞥了时承一眼,没有出声。
她觉得今天的时承有点古怪,似乎在期待什么。
时应斌面不改色,还是那样温和笑容,“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东西,孙董今天有点反常,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一年前,您来我家,在爸爸的书房里您们密谈了好久,后来爸爸不知道怎么回事,经常关在书房不出来,从之后他就跟变了人一样,他今天这样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时应斌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眸光极快闪过暗芒。
时翔听着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上前一步,声音阴沉,“孙小姐,敢问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孙琪儿细眉弯弯,粉唇勾起,“那么紧张干吗?我有说什么了吗?何况,我还没说完呢,等我说完你再来……动手也不迟啊!”
时翔皱眉,“您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