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周折,滕玮在医院的苦熬才告一段落。
“阿承,你可要仔细照顾这滕小姐,她左脚骨折,虽然复位了,但还是不能做剧烈运动,要静养,多多按摩,两周后再来看看。”在王德重办公室里,时承准备带着滕玮回去。
体检下来,滕玮因为左脚骨折打了石膏,还有轻微脑震荡,膝盖和双肘伤口破皮出血,好在没感染化脓,已涂上紫药水。
“谢谢王叔叔,您这么忙我还打扰,下次我来请客。”时承笑着说道。
“去,臭小子,跟我还客气什么,赶紧走吧!”王德重刚摆完手,却一顿想起什么,“你小子刚说请客是吧?好啊,咱爷们好久没喝了,好好喝一把……”王德重喜乐拍了手。
滕玮坐在担架车上翻眼,这两人还有完没完趁他们说话悄悄捏了时承腰身肉肉,她是忍不了,想快点离开医院。
时承会意,手自背后握紧滕玮捏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当做安慰。
“哎,对了你小子还没告诉我,你和滕小姐是什么关系?!她是你女朋友吗?”王德重拍了拍额头,似是想到这个。
{}无弹窗王德重离开座椅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时承前面,拍了拍他肩膀,“好小子,真的是你小子,真好真好,我还担心你……”
王德重老泪纵横,摘下眼镜,揉了揉眼,“你这死孩子真不省心,那时出事我去看你,你在里面谁也不见,可气坏了我!臭小子真犟……”
时承闻言内心酸楚,鼻子吸了吸,上前握了握王德重的手,“对不起,让王叔叔费心了,那时我父母出事,而我……”
“我懂,我懂,可惜了阿虹阿修,你人没事就好,其他我们不多说了!”
“刚才我看你抱一个女孩进来,她出了什么事?伤严重吗?”王德重从白大褂兜里掏出纸巾抹了抹泪水,重新戴上眼镜,望向时承。
“阿玮,来,让王叔叔看看。”时承微微让开,扶着滕玮坐正。然后对着王德重道:“她被车撞了,左脚崴了,膝盖出血了,其他……”
王德重听闻,在滕玮面前蹲下来,抬着她左脚褪下袜子,仔细查看,接着看似随意按了又按……
良久,王德重说需要全身检查,拍x光再进行下一步。时承颔首抱着滕玮随他去拍片了。
走廊处,时承侧靠墙候着,视线时不时落在放射科门处,默默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