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杰看着时承,“怎样?你有印象吗?”
时承听闻在沙发上坐直了,“当时好像他有这么说,后来警方查清他的出入境记录,的确是在东南亚。”
“后来我去翻看当时的案卷记录,跑去了出入境管理部门,征求查看时应斌的出入境记录,发现时应斌在美国时候,也是经常去东南亚的。有意思的是,他几乎从来没有具体任何城市记录,到了东南亚某个地方,他就换下一个地方。”
邓泉微微蹙眉,一脸凝重,“看来他去东南亚是有什么事,或许我们可先从这线索下手。”
“另外还有,当时他女秘书焦虑说漏嘴了,说担心他赶不上欣和集团的发布会,我好奇又犯了,就问原因。原来那厮早在美国时候和欣和集团合作过,相互之间谋利发展。”
“我们一度认为时应斌是在大伯出事后接手时氏集团,才与欣和集团建立合作关系的,原来竟不是这样的。”邓泉语气沉了沉,“时承,恐怕欣和集团早就和时应斌沆瀣一气,没我们想象那么简单。”
“听说欣和集团最近换了管理者,那叫什么来着,好像不什么在行。”韩杰出言提醒。
时承挑眉似笑非笑,薄唇翕动:“我去会会那位归来的小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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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桌上放着几册案卷,邓泉专心致志细读,试图从中挖出一条线索,哪怕一点点也好。
片刻,邓泉放下手中案卷,捏了捏眉头,还是毫无头绪。
“笃笃”有人在敲门。“请进”邓泉头也没抬,又埋头翻阅其他案卷了。
“邓律师,楼下有个时先生找您,是否可请他上来?”秘书推门进来告知邓泉。
“噢,不用,我下去找他。”
时承今天穿得挺休闲,头还是那平头,上身亚麻色针织开衫毛衣,着浅棕色裤子,但丝毫不影响他身上那独有的味道,冷峻而稳沉。
他背站着大厅的落地窗前,极目远眺,那双眼眸深邃而淡漠,如深不可测的海洋。与他对视,恍惚间就被吸引,因为那双眼睛有故事。
“时承,我来了。”邓泉坐电梯下来,看到时承背影,上去拍了拍他肩膀。
“嗯,你现在不忙吧?我们边走边说吧。”时承回了神,转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