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烟正调着粉,准备给云苍之后遮黑眼圈用的,突然被人抱在怀里,抱的紧紧的,勒的有些疼,却本能知道这人是谁。也没动,继续低头调粉,过了一会,她才感觉到,有个东西蹭到她的肩膀处,呼吸十分的炙热,可就是不说话。冰烟这会也不理他,让他一个人在那里闷不吭声去吧。
弄完东西后,扭过外身子要甩开云苍,这人却不放手。
冰烟直接就拍他手,“啪”还挺响的,云苍也不松手,冰烟有些不满道:“快松开,先回床上躺着去,凑过来干嘛!”
云苍蹭蹭冰烟的脖子,嘴就跟着吻了几下,冰烟这会可不想理他,还推推,云苍伸手就给冰烟脱衣服,冰烟急道:“哎,你干嘛呢,不是让你躺好吗,动什么手脚。”
云苍呼吸明显粗了粗:“……刚才……我看看你肩膀,疼吗……”
冰烟没好气看了看云苍,伸手捏他下巴:“你说呢,行了,别撒娇,快去睡一会,起来了给你补补,上朝的时候气色总得过的去。有什么事回来再说吧。”
云苍紧抿着唇,看着冰烟,声音分外沙哑:“烟儿,对不起,我之前差点没控制度,甚至要对你动手……我……”
冰烟叹了口气:“我懂你,夫妻之间哪有没个争吵的,这回就当你无理取闹欠我一回,下一次我要是无理取闹啊,你也必须原谅我。知道吗……”
云苍抿抿唇,眼眶有点红,都要哭了似的,冰烟踮起脚亲了他一口:“你要是不想睡,那我们就聊聊今天这事,你信舅舅吗?”
云苍寒着你:“您的意思是……”
原文斌笑着拍拍腿,站了起来,手背在身后:“我什么也没说。”
然后“啪”的一拍旁边的矮桌,他连着脚下的整块地,都跟着突然旋转起来,也只是眨眼的功夫,原文斌就在原地消失了。而原来那地方上,不论是从石墙,桌椅还有茶杯等摆设,都是一模一样的,除了少了一个原文斌。
云苍忙去拍桌子,正是刚才原文斌拍的地方,那块地同时动起来,眼看着云苍要追过去,冰烟和黑宇立即冲过去拉住云苍。打眼的功夫,对面是一道很黑的地道,根本看不清外面有没有人,但是这样追出去,他们对这里人生地不熟,谁知道那边又有什么危险呢。
云苍面上有些懊悔,冰烟死死拉着云苍急道:“相公您别急,还有机会的,你先别冲动追出去!”
他们在这里,若是人家不想他们出去,他们跟囚禁也差不多。然而他们是偷偷出来的,云苍虽然不得宠,但是轻易不能不出现在明天的早朝里,本来盯着的眼睛就多。最近云苍才刚从京城出来,太多次数的缺席朝庭,当然可以说云苍是个不学无术的,比如那齐王云谭,纨绔子弟的名头一说,人家破罐子破摔,反而不在乎了。
云苍也不在乎,但是冰烟在呢,两人对于不必要的绯闻,是不需要容忍的。而且这事既然牵连了这么广,他们现在还有些消化不了这个故事。事关太广了,原府多么大的家业,第一世家这可不是叫着玩的。
皇后的娘家也叫第一世家,但也是因为皇后的身份而已,真要比起来,那远远不能跟当初原家的庞然大物可比。当时的毁于一旦,宫里出力筹谋,宫外庭中有人理应外合,原府出了奸细,几大富商从中夺利,这可都是利益共同体。碰触到哪一个,都可能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力的。
这些人都已经拴在一条船上的蚂蚱了,有的时候亲人朋友爱人,都不见得是最亲密无间不会背叛的,反而是存在利益共同得利者,反而不会轻易的背叛。
原文斌说的这些,他们必须要思考,这事关到皇贵妃,云苍难以平静下来,而查到这里了,他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说要问,但是原文斌消失了,云苍这个时候,简直想将原文斌绑起来,然后按在椅子上逼他说出来。
被挡了下来,冰烟和黑宇死死拉着云苍,都显险被云苍给甩出去,到后来冰烟死死抱着云苍的腰,云苍额头脖子青筋爆出,面色有些狰狞。按着冰烟的肩膀,已经让冰烟觉得,半个身子都痛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