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这里轮不到你说话,赶紧退下去!”冰恒此时也怒了,冲着程姨娘喝斥出声。
程姨娘微微挺着胸,抬着下巴道:“在这个家里谁都可以不顾二小姐的死活,唯独我不行,就算我是丞相府里的妾,就算我只是半个下人,那又怎么样,我十有怀胎生下二小姐这是事实,我不会允许你们这些人将她往火坑里去推!”
“你说的什么混帐话,我这个当父亲的难道会害自己的孩子,你这是吃错什么药了,今天尽在这里胡说八道,还不快来人将程姨娘带下去,省得在这里发疯丢人现眼。”冰恒却是冷冷看着程姨娘,眼中满是警告意味,最后甚至还恶狠狠瞪了程姨娘一眼。
那冰恒却不知道,正是他这一眼,这没在丝毫感情的一眼,这贪图利用至冰烟的幸福于不顾的一眼,让程姨娘的心彻底寒了,彻底不对他抱有希望了,甚至开始痛恨恶心冰恒。
这些年来冰恒一直处于朝庭之上,他已经习惯性的对什么事情都考虑清楚,利与劣都思量再三才会做,在他身边一切都可以当成他的筹码,什么亲情、友情、爱情,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程姨娘这一瞬间突然有一个念头,若是将来有谁看中方氏了,这冰恒是不是也会不要脸的将自己的女人送出去给人玩乐,就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
到那个时候冰恒会如何选择,程姨娘现在是不知道,可是他现在却告诉了她,为了利益他可以放弃亲生女儿的幸福,心情冷漠残酷至极,让她对他只剩下恨与愤。
看着走过来的下人,程姨娘突然爆喝一声:“谁敢动我!”
程姨娘这一怒喝,顿间震动了大厅中的所有人,包括了冰烟!
冰旋听着,面上不禁闪过得意的神色,与安静坐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方氏对看一眼,两人面上都是一喜。
方氏果然是十分了解冰恒的,以她了解的冰恒,冰恒就是这样利益为先的性子。
现在冰恒乃天南国丞相,文官之首,可是近期因为府中屡犯事被皇上勒令一个月内在府中整顿,其实冰旋与冰恒很像,他们都是从小到大被人奉承着长大的,冰恒当年也是一路上顺风顺水,不断的平步青云登上丞相之位,再加上年少英俊,才情出重,才智了得,不知道被多少人迷恋,现在嫁人为妇的许多贵府夫人们,至少有一半都曾经迷恋过冰恒。
这样的冰恒高傲无比,他只能踩人,别人不能踩他。
可是这一次天南帝下了这样的命令,他又能怎么办呢,他不能抗旨,冰恒心中一直窝着火。
冰恒感觉的到,文官之首,虽然他能招集一些幕僚与自己的学生形成一个势力圈,可是在没到关健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让这些人表现对对天南帝的对抗。
就像这一次让他闭关一个月的事情吧,必竟丞相府的事是事实,当时冰恒也不是没有办法让天南帝收回成命,那就是指使他的势图圈的大臣们联名上书,可是那样岂不是跟皇上对着干,被人胁迫着做事,到时候皇上即便没坚持,可是必要算后账的,冰恒可不会犯这种傻,所以宁可干受着了。
但是这武将可就不同了,这天南国皇帝手握着一半的兵权,其它的分流出去,而这齐伯候可是天南帝的人,若是能拉拢来,也在无形的告诉天南帝他的忠心,又能有武将的靠山,又能向皇上表明忠心,而他只要负出的只是个庶女而已,这个买卖可以有啊,可是全赢的买卖啊!
冰恒没有拒绝的理由。
冰烟的脸上瞬间一沉,果然冰恒的亲情也仅止于此,她不是早没了期待了吗,看着齐天齐自信满满的样子,方氏与冰旋那副果然如此志得意满的样子,冰烟心中却升起了冷意,声音十分冷漠道:“我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