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好为樊圣公主解了围,她厉声道:“本宫没空听你废话,你给本宫等着,今天的事不会这么算了!”
她说完,没给映初继续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进了雅间,让大夫给她治疗下巴上的伤痕。
公仪可雪冲樊圣公主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随后兴奋的对映初道:“姃妹妹,你可真厉害!樊圣公主之前肯定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别人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就该灭灭她的气焰,让她知道这里是东周,可不是任她为所欲为的兹拓国!”
映初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凌昭王和樊圣公主都得罪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后面麻烦事不会少。”
“怕什么,他们肯定不是姃妹妹的对手!”公仪可雪对映初信心满满。
映初笑了一下,下一刻又收敛了笑容,朝她身后望去,公仪可雪一回头,就见公仪可雯走到了她身后。
“公仪可雯,你来干什么!”公仪可雪立刻像炸了毛的猫一样,瞪圆了眼睛盯着她,“你的命可真大,竟然和樊圣公主混到了一起,瞧你这身打扮,这是给谁做妾了?不会是凌昭王吧?”
和樊圣公主最亲近的就是凌昭王了,所以公仪可雪也就是随口一猜,没想到公仪可雯笑吟吟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现在正是王爷的宠妾,怎么样?你羡慕吗?你一直赖在京都不走,还不是巴望着嫁个好人家,可惜没人看得上你,还有你姐姐,虽然中选秀女,却一直没被指婚,也没被皇上宠幸,只怕要在钟秀宫孤独终老了!”
“你!”公仪可雪被踩到痛脚,气的脸都青了,“你一个被家族除名的弃女,还有脸讽刺我们!就算你爬上凌昭王的床又怎样?他总要回兹拓国的,你以为他走的时候会带上你吗?别做梦了!说的好听是宠妾,其实不过就是他暂时的玩物罢了!”
公仪可雯也被说中最担心的地方,脸色也有些变了,不过她很快就冷笑起来:“那是我的事,就不劳雪姐姐操心了!我也不奢求太多,只要王爷在京都的时候能给我依靠,让我报仇雪恨,就足够了!”
她说着报仇雪恨四个字的时候,眼睛紧紧盯着映初和公仪可雪,眸中满满的都是仇恨。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公仪可雪嗤笑,“还报仇雪恨?我们没找你报仇就不错了!你就是臭水沟里的老鼠,永远也翻不了身!”
公仪可雯眼里闪过一抹阴鸷,公仪可雪这个贱人,一直和她作对,辱骂她,陷害她,诅咒她,真当她是好欺负的!很好,她就拿这个贱人开刀,要不了多久,这个贱人就会尝到什么叫痛不欲生!
“四姐姐,雪姐姐,我们后会有期!”公仪可雯阴冷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往雅间去了。
公仪可雪的好心情被败坏的一干二净,忿忿道:“老天真不长眼,竟然不收了这个阴险小人,又让她找到一个靠山!”
映初道:“她有凌昭王做依仗,看起来和樊圣公主相处的也不错,比以前更危险了,雪姐姐务必要当心她。”
“我明白,你放心吧。”公仪可雪点点头,她嘴上对公仪可雯不屑,其实心里忌惮的很,她自问没有公仪可雯那种城府,以后还是多避着点,等公仪可雯什么时候被凌昭王抛弃了,她再来痛打落水狗!
“姃妹妹,我们换一家店看看吧,选礼物要紧,别让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公仪可雪道。
映初一笑,道:“好,我们走吧。”
映初只觉眼前一闪,那老妪已经绕开对战的双方,逼近到映初面前。柳絮被那几个侍卫拼命缠住,一时救援不及。
“啊!”站在映初身边的公仪可雪吓得惊叫起来,这个老妪身上的气势实在太骇人。
老妪伸出笼在袖子里的右手,直冲映初的咽喉袭来,左手扣住一把匕首,准备将映初的舌头割下来。
她的动作快的几乎留下残影,映初集中目力才勉强能看清,这是她迄今为止,见到的唯一一个功力比柳絮还深厚的人。
危急时刻,她装作被惊吓住,脚下一个踉跄,往后跌退了两步,险而又险的躲过老妪的手指。然而下一刻老妪便追击而来,她无论如何都躲不过去了。
映初只能稍稍偏了下身体,让老妪那一爪抓在肩膀上,顿时感觉骨头剧痛,如果这一爪当真袭中脖子,势必会重伤。
老妪两击没有功成,顿时眸中戾气大涨,正待要用力将映初的肩胛骨捏碎,突然被一把药粉洒了满脸,她立刻屏住呼吸,连连后退。
下一刻,她的脸色就变了,用力的在脸上身上抓挠,像是要把身上的皮肉都抓下来一样。
此时柳絮终于摆脱了那几个侍卫,飞身掠来,一掌朝老妪击去,老妪抓挠着身上,仓促的迎击,被打的倒退半步,吐出一口血沫。
“你竟然下毒!卑鄙!”老妪嘶哑着嗓子道。
公仪可雪见危机解除,大大松了口气,冲老妪叫道:“你才卑鄙!竟然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毒死你活该!”
老妪凶厉的目光扫视过去,公仪可雪顿时吓得一缩脖子,躲到映初身后去了,这个老太婆实在太凶了!
“公仪可姃!”樊圣公主怒道,“你对燕奴下了什么毒?快把解药交出来!”
“没有解药,”映初道,“这也称不上什么毒,不过是痒痒粉而已,等到药效过了,她自然就不痒了。”她没有说的是,这是她改进的痒痒粉,药效比市面上的强了十倍不止。
这个燕奴一身煞气,比一些战场上杀敌的将士煞气更浓,不知道曾经残杀过多少人。毒死这样的人,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但是她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动手,不然她本来是占理的一方,都要变成没理的了。
“怪不得别人都说你恶毒,你竟然随身携带这种下九流的东西,随时准备害人!”樊圣公主骂道。
痒痒粉的确没有解药,其实她也不在乎燕奴难受不难受,只是觉得非常没面子,而且没有燕奴,想拿下公仪可姃就不可能了。
“我一个弱女子,出行在外,总要备点东西防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映初道,“痒痒粉对付某些上不了台面的人,相配的很,最合适不过了。”
樊圣公主眉眼立起:“你说谁上不了台面?!”
映初微微一笑:“公主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