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初故作诧异:“怪不得这位小姐如此眼生,原来是兹拓国的樊圣公主,我以为是哪个蛮野之地来的人呢,初次见面就妄议别人,如此不懂礼数,我哪里能想到竟是一国公主呢。”
映初说完这些,才敷衍的福了福身,道:“可姃见过樊圣公主,之前没认出来,还请公主海涵。”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讽刺本宫!”樊圣公主大怒。
公仪可雯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公主,公仪可姃向来目中无人,之前就对王爷无礼的很,王爷一时大意还中了她的诡计。她对公主您这副态度,是吃过一次甜头,以为王爷和公主都好欺负的很呢!”
“从来都是本宫欺负人,还没人敢欺负本宫!”樊圣公主冷冷道,“公仪可姃,你陷害皇兄在先,对本宫无礼在后,今天本宫就好好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我兹拓皇族绝不可欺!”
她冲身后侍卫道:“给本宫割了她的舌头!”
映初眼睛微微眯起,这个樊圣公主果真跋扈的很,比凌昭王犹有过之,大庭广众之下,就敢对她这个官宦女眷下毒手。
樊圣公主身后的几名雄壮侍卫立刻冲过来,柳絮上前迎敌,双方立刻打斗起来,吓得店里的客人纷纷躲避。
过了一会儿,樊圣公主见侍卫久攻不下,怒骂一声:“废物!”随即对身边一名满脸皱纹的老妪道,“燕奴,你去!”
“是!”这老妪十分不起眼,站在樊圣公主身后,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但是等她应声之后,身上气势顿时攀升,一瞬间仿佛变成了嗜血魔头,望之就让人心生畏惧。
皇后也知道最近公仪可姃频频往秦王府跑的事,她也担心夜长梦多,哪天秦王被公仪可姃怂恿的改变主意,那就不好了,所以便同意了殷清漪的请求,选好了几个吉日,然后去向弘光帝请旨。
皇后自然希望越快越好,但也不能弄得太仓促,最后和弘光帝一商量,便定在了半个多月后的一个黄道吉日。
圣旨一出来,殷清漪喜出望外,秦王也没有异议,反正都是要娶的,早晚也没多大差别。随后殷家和秦王府都可以紧锣密鼓的为亲事做准备,京都城里都添上了一层喜气。
不少人都在等着看映初的反应,连公仪府上下的人,包括公仪天阳在内,面对映初时都有点小心翼翼的感觉,然而出乎大家意料,映初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平常如何,现在仍旧如何,半点失落和不甘心都看不出来。
映初当然不可能对琰诺的亲事无动于衷,虽然她不喜殷清漪,但这毕竟是琰诺第一次成亲,意义非凡,她一直在盘算着送琰诺什么礼物好。
从一家珍宝店里走出来,映初微微皱着眉,她几乎将京都的珍宝店都跑遍了,也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姃妹妹,我觉得刚才那对金龙玉凤已经很不错了,你怎么还不满意啊?”公仪可雪说道,她有些不明白姃妹妹在想什么,秦王要娶别人了,姃妹妹不心生怨愤就不错了,还满京都的给秦王选礼物!
难道是要表现自己很大度吗?但这又有什么用?秦王都是别人的了!要换做是她,早就和秦王划清界限了,三皇子和九皇子都想娶姃妹妹呢,随便选哪个都行啊!
“金龙玉凤虽然贵重,但秦王不喜欢那种东西,”映初道,“我再找找看吧,雪姐姐可是累了?若是累了,我们便找个地方休息一会儿。”
“不累不累,你的正事要紧,我们继续逛下一家吧!”公仪可雪连忙道。因为得罪了樊圣公主,她最近一直躲在府里不敢出门,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当然不能把时间浪费在休息上啊。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们才进了下一家珍宝店的门,楼上便下来一群人,为首的真是樊圣公主。
公仪可雪本来正与映初说笑,看到樊圣公主的一瞬,笑容立刻消失了,她悄悄拉了拉映初的袖子,道:“姃妹妹,你快看,那个穿紫衣服的就是樊圣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