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娘娘,九皇子求见!”一个太监突然跑过来禀告道。
殷清漪得意笑道:“公仪可姃,你还敢说你和九皇子没有私情吗?天还没亮呢,九皇子就赶着来救你了,你的魅力可真是大!”
皇后怒道:“本宫没空见他,让他回去!”
就在这时,又一个太监来禀告:“娘娘,秦王殿下来了。”
殷清漪笑不出来了,九皇子昨夜是留宿宫中的,会来的这么早不奇怪,秦王殿下却是从宫外赶来的,岂不是宫门一开,就立刻进宫了!公仪可姃这个狐狸精,明明招惹了那么大男人,为何秦王殿下还要对她念念不忘!
“也不见!”皇后怒不可遏,“把他们都赶走!”
然而琰诺却已经进来了:“孙儿做错了何事,惹得皇祖母这么生气,竟然不肯见孙儿了。”
皇后转身,见秦王和九皇子一同走了进来,脸色更加难看:“谁准你们进来的?你们一个个都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竟敢擅闯凤仪宫!”
琰诺丝毫没有被她的脸色吓到,面带笑容道:“皇祖母恕罪,是孙儿的不是,可是听到皇祖母在里面发脾气,孙儿实在担心,一时没顾上太多,就赶紧进来了。皇祖母若是生孙儿的气,孙儿任打任罚,只求皇祖母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九皇子也一脸恭顺道:“儿臣也请母后保重凤体,儿臣惹母后生气,请母后尽管责罚!”
皇后见琰诺陪着笑脸的样子,火气就消了一半,冷哼一声,道:“你们俩一大早跑到本宫这来干什么?别说是来看本宫的,本宫可不信!”
九皇子道:“儿臣听说千玑翁主昨日来见母后,一夜没有回钟秀宫,母后向来喜欢她,留她住一宿也很平常,不过今日是秀女复选的日子,儿臣担心母后和翁主一时高兴忘了时间,就来提醒一下。”
“你对千玑可是关心的很,连她在本宫这一夜未归的事都知道!”皇后冷冷道。
九皇子微笑道:“宫里的所有人都在关注采选之事,秀女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关心谈论,儿臣就算不想知道也难。而且,儿臣往日的确和翁主有些交情,她有伤在身,儿臣当然会多关注一点,让母后笑话了。”
这几乎等于承认,他的确对映初很关心,在皇后面前这般坦白,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所有人都清楚。
“好!很好!”皇后怒极而笑,看向琰诺道,“你九皇叔的话,你可听清了?你现在对本宫说说,你又是为何来的?!”
三四年前?也就是和长锦失踪的时间差不多了?
映初紧张的掐住自己的手指,时间怎么会这么巧?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像她想的那样?可是那也太匪夷所思了,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转念一想,自己重生成花映初这种神奇的事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虽然还有种种疑惑解不开,有不少矛盾的地方说不通,可是不知为何,她心里那个怀疑越来越深,总觉得沿着这个方向探索下去,肯定能找到真相!
殷清漪见映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忍不住道:“你问这些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何对国师的事这么感兴趣?”
映初回神,将所有思绪收起,道:“国师的事,谁能不好奇?我只是偶然听到几句传言,想向你求证一下,国师是不是真的那么神通广大。”
“国师当然神通广大!”殷清漪不悦道,“你在京都的时间太短,所以不知道国师的厉害,以后时间久了,你自然就了解了,不会再有任何怀疑!”
“是啊,”映初眼眸深深的道,“以后时间久了,我自然就能了解他了……”
殷清漪没听出她话中的意味深长,道:“好了,你问也问了,我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有几句话想提醒你。”
“你说。”从殷清漪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映初对她的态度也缓和了一些。
“你说以后不会再和我争秦王殿下,我姑且就相信你好了,”殷清漪心里其实半信半疑,如此说不过是维持一下表面的和气罢了,“以你的出身和才貌,嫁给秦王殿下只能当侧妃,相信你也不愿如此委屈自己,三皇子和九皇子都对你有意,无论你选择哪一个,都能成为正妃,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我就先在这里恭喜妹妹了。”
她朝门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可是皇后娘娘却不想你嫁给皇子,她把你留在这里抄经书,就是为了让你参加不了明日的复选,明日皇上和所有皇子王孙都会到场,你若缺席,可就错失良机了!”
映初故意露出惊讶的神情,道:“原来皇后娘娘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娘娘只是想惩罚我。”
“枉你聪明一世,也有糊涂的时候!”殷清漪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道,“我说是关心你,你肯定也不信,不妨实话告诉你,只有你成为皇子妃,我才能对你彻底放心。所以我不希望你错过明日的复选,所以才冒险偷偷来告诉你。我也没别的办法帮你,你把佛经给我一本,我连夜帮你抄写,一定会在天明之前帮你抄完。”
映初为难道:“可是我们字迹不同,会被发现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殷清漪拿过映初抄好的经书翻看了一遍,随后提起笔在白纸上写了一行字,字迹竟然和映初写的一模一样。
抛开其他不说,殷清漪的确不愧其才貌双全之名,别人就算模仿字迹,也要花费一点时间,她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能写出让本人都辨不出真假的字。
早知道殷清漪有这个本事,她就不用这个借口了,映初暗暗叹气,她可一点都不想参加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