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之后,她就没有再收到长锦的消息,也不知他现在身在何处,过的好不好?
脆弱的情绪只存在片刻,很快就被映初强行压下了,她对柳絮道:“你联系秦王府,看琰诺何时有时间,和我见个面。”
公仪可妤虽然倒了,但亓官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尤其赵国夫人一下失去两个孙女,新仇旧恨交加,必定会有动作,她要早些做准备。
映初料想的没错,赵国夫人的确咽不下这口气,回到亓官家后,就大发雷霆,不停咒骂,她越骂越生气,最后差点厥过去,吓得众人一阵大乱。
等赵国夫人缓过劲儿,二儿媳罗氏就遣退众人,温声细语的劝道:“老太太您消消火,您要是气出个好歹,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吗,那个公仪可姃岂不是要高兴死了,老太太先保重自个儿,我们才能从长计议,商量对付她的办法。”
荣棠长郡主讥讽道:“就你说的好听!有本事你拿出个主意出来,老太太立刻就能消火。没那个本事你就少在那说漂亮话,虚伪恶心!”
罗氏脸一白,道:“我这不是担心老太太吗,总不能让老太太真气到哪里,我没本事拿主意,难道大嫂就有吗?”
“我至少比你强!”荣棠长郡主骂道,“在公仪家的时候,你一句话也没敢说一句,就知道站在一旁干看着!早知道还不如不带你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行了!这种时候你们也有闲心吵!”赵国夫人狠狠的一拍桌,“正事不行,就知道整天争长论短,嫌我没被气死是吧?!”
罗氏乖乖低头认错,荣棠长郡主却是冷哼一声,把脸撇向一边。
亓官含雪见赵国夫人脸一沉,像是要对母亲发火,忙道:“祖母,娘也是着急,祖母被公仪可姃气到了,娘的心情是跟祖母一样的。我一想到表姐表妹的下场,心里也是难受非常,祖母,我们一定要杀了公仪可姃报仇!”
她因为所谓的“隐疾”之事,这些日子都一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因为一出门就被人指指点点,她哪里受得了!她早就想找公仪可姃报仇了,可是祖父下令让全府都低调一阵子,等“隐疾”的风波过去再说。现在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她一定要找公仪可姃报仇雪恨!
那个下人也不知道具体细节,只是五小姐身死,侧王妃被废黜的事情闹得动静很大,所以他就把这事对二老爷夫妇说了。
二老爷夫妇俩目瞪口呆,他们才出门两天,家里竟然就发生了这种大事!
这时他们看到映初走来,立刻收敛了惊愕的表情,眼神不善的盯着映初。
“二伯父二伯母回来了,”映初微微一笑,打招呼道,“可惜你们回来的晚了一步,错过了府里的大事。”
二夫人冷冷道:“看你这么得意的样子,事情肯定跟你脱不了关系!你可真够狠的,害了我的可姝不说,大房三个丫头也被你全部祸害掉了,你就是个丧门星!讨债鬼!”
虽然大房倒霉,她心里应该高兴,可是看到公仪可姃,她实在高兴不起来。她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一切都是公仪可姃的手笔,这个丫头实在太可怕了,让人从脚底板冒凉气!
映初丝毫不生气:“二伯母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不过我听说昨天有人在心明庵附近看到二伯父和二伯母,莫非你们去探望三姐姐了?”
“你别胡说八道!”二夫人脸色顿时一变,“刚害完大房,你又想祸害我们二房吗!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我就告你诬告!”
皇后娘娘当初明令禁止过不许任何人去探望公仪可姝,她实在忍受不了对女儿的思念和担心,所以才偷偷去探望,但这事当然不能承认,否则就是违抗懿旨,他们夫妻和女儿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不是胡说八道,你们心里有数。”映初收起脸上的假笑,淡淡道,“我还有事,失陪了。”
二夫人看着映初转身离开的背影,恨的咬牙切齿,眼睛都红了。
二老爷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们回去吧。”
“我不甘心!”二夫人声音有了一丝哽咽,“凭什么我们女儿在庵堂里吃苦受罪,她却舒舒服服的在府里享福!明明是她对不起我们女儿,却理直气壮的对我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我真的好不甘心!我可怜的女儿啊,一想到她憔悴的样子,就像有刀在我心里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