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夫人一怔,随后反应过来,气极而笑道:“你怀疑我们?你竟然怀疑是我们挑唆可婵?你真是好大脸,我吃饱了撑的,也没那个闲工夫来害你!”
老太太见她气急败坏的样子,反而更怀疑,道:“你不是要告去衙门吗?那就让衙门来查,你们敢不敢?!”
“夫人!”齐侯低喝一声,道,“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不要再多生事端!去什么衙门,我们两家世代姻亲,有什么事不能私下解决的!”
老太太冷哼一声,她刚才也只是一时气话,真要彻底撕破脸皮,家族会损失很大。
赵国夫人也是怒哼一声,运了运气,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就和老太太顾虑的一样,她也不想真的彻底撕破脸皮,否则就不只是在这争吵,一开始就闹到衙门去了。
齐侯道:“事情未查清楚之前,赵国夫人还是不要妄下结论为好,我已经将可姃唤来,等对质之后,一切就能水落石出。”
“还有什么好对质的!”赵国夫人怒道,“这个丫鬟已经说得清清楚楚,昨晚只有公仪可姃见过可婵,还让人送给她食水,结果可婵就被毒死,那些食水也查出有毒,事情明明白白的摆在这里,齐侯还要查什么?!”
映初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丫鬟,正是昨晚引她去祠堂的那个丫鬟,此刻正眼睛红肿、满脸伤心,仿佛死了爹娘一般。
赵国夫人杀气腾腾的瞪着映初道:“你应该认得这丫鬟吧,你的所作所为她都已经说了,你这个杀人凶手,今天不认罪也得认罪!”
映初道:“我昨晚的确去见过五妹妹,只因不忍心看五妹妹忍饥挨饿,在她的哀求下,才送了食水给她,但下毒之事,可不是我做的,否则我又怎会让这丫鬟有机会来告发我,还不连她一起灭口了?”
“你本来就想杀奴婢灭口,让人把奴婢打昏扔到水里,是奴婢命大,淹死之前醒了过来,才逃过一劫!”那丫鬟哭道,“可惜五小姐不听奴婢的劝,低估了你的狠辣,不相信你敢在食水中下毒,结果中毒惨死!五小姐,您死的好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