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 吵架,气走殷九华

“你少在那一个人偷着乐!”殷九华阴仄仄的道,“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起来,让世上的人都以为你死了?”

映初脸色唰的就白了,之前看着殷九华的眼神还算平和,这会儿已经变得非常阴沉。

她有过这种经历,就算是开玩笑,殷九华的话也触到了她的痛处,而且殷九华的确把长锦囚禁起来,让所有人都以为长锦死了,就算对她做同样的事,也丝毫不奇怪!

他们现在本来就处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

殷九华见她全身都戒备起来,心情越加糟糕,嘲讽道:“你有什么值得本座囚禁的价值,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无论是相貌还是才华,你都连清漪的一半都不如。”

后一句话再次戳到映初的逆鳞,她想起殷九华故意把殷清漪送到长锦床上的事,气的脸都青了。

之前对祁长锦的些许感激之情,这会儿消失的一干二净,如果现在手中有把刀,映初真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一气之下,冲动的朝殷九华捅过去。

殷九华啪的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冷道:“你敢对我露杀气?你想找死?!”

映初垂下眼睛,竭力压制住心中的戾气。

殷九华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气氛,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他心情糟糕之下,出口威胁道:“如果你还想见祁长锦,还想救乔殊彦,就把你的怀心事都收起来!惹怒了本座,你知道后果!”

映初深吸口气,将对他的恨意全都收敛起来,不冷不热道:“是,国师大人,是小女子冒犯了。”

虽然知道她不甘不愿,殷九华仍然非常受用,他重新拿起碗筷,道:“快点吃饭,磨磨蹭蹭的让人倒胃口!”

映初告诉自己要忍,可是已经胃口全无,她起身道:“我吃饱了,国师慢用。”

殷九华见映初头也不回的走回房间,房门啪的一声被关上,心里顿时又涌起阵阵怒火。他已经够给花映初优待了,花映初也未免太不识抬举!

“祁长锦,你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殷九华愤愤的对识海里的祁长锦骂了一声,一甩袖子离开了院子。

映初白天睡了半天,又是在陌生的环境,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到天快亮时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冯大嫂送来早饭时,映初才起床。

“殷公子呢?”冯大嫂问,“我刚才去敲门,怎么里面没人应声?”

映初顿了顿,道:“他大概已经出门了。”

她知道殷九华昨天气走了,难道一整夜都没回来?不会是伤势复发,在外面出什么事了吧?

她不关心殷九华的死活,却不能不在乎乔殊彦的生死。

结果到这天傍晚,殷九华依然没回来,映初考虑着若是他今晚还不回来,明天天一亮她就得出去找人。而且万一殷九华不是伤重而是丢下她自己走了,她也要探探路线,好想办法回京都去。

殷九华嘲笑道:“救你的时候都抱过你了,你还主动往我怀里靠,看你一眼怎么了?你以为就你这副丑样子,本座看得入眼?”

映初脸上一阵发烫,救她的人竟然是殷九华,自己竟把他错认成长锦!想到之前和他那么亲近,映初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她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虽然不知道殷九华为什么救她,但是该感谢的还是要感谢:“多谢国师救命之恩,若有差遣,我能做到的,一定回报。”

“国师?”殷九华挑眉,“不是殷九华吗?”

映初略觉尴尬:“刚才一时太过惊讶,麻烦了国师,请国师别往心里去。”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殷九华宽宏大量道,“我们现在借住在百姓家里,别人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你别失口,吓到人家。”

“为什么我们要借住在百姓家里?”映初终于有机会问出心里的疑惑,“你救了我,为何不把我交给我的丫鬟?还有这是哪里?”

殷九华不耐烦道:“当时一片混乱,我哪知道谁是你丫鬟?我救了你之后,山石就彻底崩塌了,我带着你一路躲避,最后被泥石流追的不得已跳下悬崖,现在我们在悬崖下面的村子里。”

映初目瞪口呆:“那我们怎么回去?”

“等我伤好了,自然会带你离开,”殷九华更不耐烦了,“我还没嫌你累赘,你问那么多干吗?”

听到还能回去,映初松了口气,“你受伤了?”那种情况下带着她逃生,会受伤也是正常的,但她看他的气色,丝毫不像是受伤的样子。

“内伤。”殷九华言简意赅。

映初半信半疑,不过这种事似乎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你知道我会医术,让我帮你看看吧。”映初道。

殷九华脸色立刻不好看了:“你就这么急着回去?”

她当然急着回去,琰诺他们肯定急死了。但这跟给他看伤有什么关系,他因为救她而受伤,她帮他治伤不是应该的吗?

“我只是想看你伤的重不重,”映初道,“这山崖下面应该缺少大夫吧,你受了伤总不能拖着。”

殷九华审视的看了她几眼,才缓和了脸色,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的伤我自己清楚,除非你能拿出天泉神水,不然别的药我都不需要。”

映初当然不能现在交给他,他带她过来,肯定清楚她身上有哪些东西,凭空拿出天泉水,无疑会让殷九华怀疑。

“等我们回京后,我会给你。”映初道,她不想欠他的,到时候多给他一些,作为报答好了。

殷九华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她还有天泉水,无所谓道:“随你。”

反正他想要的话,变成祁长锦去找她就是了,到时候不用他开口,花映初就会自己把天泉水送到他手里。

殷九华以前还想知道花映初的天泉水是从哪弄来的,现在却一点探究的念头都没了,他已经把她的东西视为自己的囊中物,管她是从哪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