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也后悔没有杀了你,”李沧泽阴森道,“花映初,你猜我这两年来有多恨你?我每一次做梦梦见你,都会亲手把你掐死,再将你碎尸万段!”
映初冷笑:“果然是做梦,你也只能在梦里幻想了!”
李沧泽道:“你还是这般牙尖嘴利,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这么容易死的,等你嫁给我,我有一辈子的时间折磨你!”
嘴上说着狠话,李沧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眼底比仇恨更多的是喜悦。他这一生有两个执念,一个是皇位,另一个就是花映初。一想到即将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娶回家,他就兴奋的全身战栗。
映初墨色的眸子冰冷的看着他:“你话说完了?说完了就让开!”
李沧泽伸手去抓她,映初躲了几下,最后还是被擒住。李沧泽将她双手反剪在身后,贴着她的耳朵道:“你这么聪明,我实在对你不放心,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成就夫妻之实的好。你放心,我会好好疼爱你的!”
他说完,没给映初反应的机会,一掌切在她后颈,映初闷哼一声就昏了过去。
将映初打横抱起,李沧泽唇角勾起一丝弧度,大步往宫外走去。
路上遇到其他人,李沧泽一律用“翁主身体不适,我送她去看大夫”来应对,大家都知道他们已经是未婚夫妻,虽然侧目,但也没人上来说什么。
李沧泽就这样一路抱着映初出宫,正要上马,九皇子骑着马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苍将军,”九皇子目光在李沧泽怀中的映初身上溜了一圈,“这是怎么回事?翁主怎么了?”
李沧泽只得停下来,仍是那句托词:“她身体不适,我带她去看大夫。”
九皇子道:“何必出去找大夫这么麻烦,直接去请太医就是。”
“怎好劳烦太医,”李沧泽道,“我认识一位名医,直接带她去那里就是。请恕臣失礼,臣先告退了。”
“救人要紧,苍将军请便。”九皇子道。
李沧泽抱着映初上马,再道一声告辞,策马离去了。
九皇子眯着眼睛望着他绝尘而去,苍泽还真是胆大妄为,在皇宫就敢把人劫走。也是,苍泽现在正得圣眷,谁会去管他的闲事,旁观看热闹还来不及。
他自己就是个看热闹的,不过他还嫌热闹不够大。
九皇子对身边侍从道:“去,到凤仪宫告诉秦王,苍泽把公仪可姃带走了。”
侍从立刻领命去了。
“但愿来得及。”九皇子暗暗道。公仪可姃太快变成秦王的人,戏还怎么唱下去。
琰诺眼中燃起熊熊怒火,猛的站起来,道:“皇爷爷,我不同意!”
李沧泽道:“皇上,臣只有这一个请求,其他任何赏赐都不要,求皇上成全!”
琰诺表情更愤怒,不过没有再开口,因为映初对他使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让他别在皇上面前失态。
弘光帝心里着实有些为难,一边是自己疼爱的皇孙,一边是立下大功的功臣,哪一边都不好拒绝。
皇后偏心自己的孙子,而且对映初的印象一直很好,她开口道:“皇上,此事也要有个先来后到,明明是秦王先看中的人,苍将军总不能夺人所爱吧。”
殷贵妃唱反调:“皇后此言差矣,秦王可从没说过要娶公仪可姃,若真有心,早该请皇上赐婚了。秦王不娶人家,难不成还挡着别人不准娶?再则,苍将军劳苦功高,好不容易开个口,要求也一点不过分,若是拒绝,岂不让众将士心寒?”
殷贵妃后面那句话正是弘光帝所顾忌的,然而皇后和琰诺都不同意,他也舍不得让他们难过,尤其他刚刚与皇后情爱浓浓,一时真狠不下心。
李沧泽善于拉拢人心,在军中与众将士处的关系很好,下面的将帅们见皇上犹豫,都跪下帮忙求情:“求皇上开恩,为苍将军赐婚!”
“该死!”琰诺脸色大变,这么多功臣一起求情,分量何其重,皇上就算再疼他,也不可能向着他了。
他正要开口,映初先一步起身,跪到大殿中央:“皇上,数月之前,皇上曾经答应过臣女一个承诺,不知皇上是否记得?”
弘光帝道:“朕记得,你想好要求什么了?”
映初道:“臣女想求皇上答应,臣女的婚事由自己做主。”
“荒唐,”殷贵妃冷笑一声,“你是皇上赐封的翁主,婚事当然由皇上决定,再说,哪有女儿家自己挑婚姻的,真是不知害臊!”
皇后道:“既然是皇上许下的承诺,千玑翁主的要求只要不难做到,都应该同意,皇上可是金口玉言,一言九鼎。”
弘光帝颔首道:“这的确是朕答应了千玑翁主的,苍爱卿,朕也想答应你的请求,只是……”
“皇上!”苍泽道,“臣手刃判王之后,从他身上得了一样东西,请皇上过目。”他说着,从身上逃出一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羊皮纸。
全三喜走下台阶,接过羊皮纸,恭敬的送到弘光帝面前。
弘光帝打开一看,立刻露出惊喜之色,他收起羊皮纸,连说了三个好字,道:“苍爱卿又立下一功,爱卿的请求,朕恩准了!”
“皇上!”琰诺大叫。
弘光帝抬手阻止他说话,对映初道:“朕答应你的承诺,仍然作数,你可以换一个要求。”
映初垂眸,面无表情道:“是,臣女会再考虑的。”
李沧泽斜了她一眼,脸上笑容慢慢扩大,扬声道:“臣叩谢皇上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