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祁长锦冷笑,“既然七皇子要美人不要江山,那我立即就进宫面见皇上,将牢里的八皇子保释出来,送他安全返回朱黎国。”
朱风御表情微微变了。
映初语气冷酷:“七皇子别妄想拿捏着安茹,就能从我们身上获得更多好处,大不了我们就舍弃这个妹妹,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祁家不要也罢!”
朱风御有些拿捏不准了,据说祁长锦对自己唯一的妹妹非常看重,但男人一旦娶了媳妇,那就不一样了,花映初可绝对不是心慈手软的人。
而且,在他自己看来,没有人不能舍弃,自己的妹妹就是拿来利用的,别人想拿来要挟他,那是绝无可能。
朱风御盯着对面两人看了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妥协。反正他原本就没指望能娶到祁安茹,他的预期,就是祁长锦付出代价交换祁安茹。
不过在此之前,他可不能被他们耍了。
朱风御的视线移到墙角的屏风上,说:“你们故意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安茹亲耳听到我说出无情的话,让她对我死心吗?”
“七皇子还真是多疑,”映初嗤笑道,“你们把屏风收起来。”
莲风和杏雨从屏风后走出,把屏风折起靠在墙边。
“贤伉俪找我谈话,还让两个丫鬟在屏风后旁听,”朱风御道,“两位还真是特立独行。”
映初道:“我的两个丫鬟也到了嫁人的年龄了,趁这个机会让她们看看,有些人生的人模人样,油嘴滑舌会欺骗女人,其实一点都不可靠!等她们以后遇见了,就会躲的远远的!”
朱风御:“……”花映初的毒舌,没有足够的定力根本承受不住。
“不要!”祁安茹脸上的红晕瞬间褪的干干净净,“七皇子是个好人,他对我很好!你们刚才不是说要成全我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要拆散我们?!”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祁长锦冷声道,“他对你好是因为你有利用价值!他心心念念的都是皇位,对你连半分真心都没有!”
“哥对我们的事根本就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诋毁他,诋毁他对我的感情!”祁安茹愤怒道,“我相信他!我喜欢他!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祁安茹!”祁长锦喊了声她的名字,见她虽露出怯意,却倔强的瞪着眼睛,心里那股愧疚后悔又冒了出来,长兄如父,从小到大他对安茹都疏于管教,才会让她这么容易被人欺骗。
映初知道祁安茹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就像以前的乔姌月,若非最后露出真面目,安茹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乔姌月在欺骗利用她。
现在同样如此,不揭露朱风御的真面目,安茹同样不会相信,越是强迫她,越是会把她推向对方。
“安茹先回去,”映初道,“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们需要冷静下来考虑考虑,你自己也好好想一想。”
祁安茹抿着唇点点头,起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她又回头看着映初:“姐姐,我知道你医术高明,肯定能无声无息的流掉我的孩子。姐姐,我请求你不要这么做,否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一开始的震惊慌乱沉淀下来,她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喜悦,她和七皇子的孩子,流着他们两人血脉的孩子,这是上天对他们爱情的见证,是送给他们最好的礼物。
映初道:“你放心,除非你自己同意,否则我不会动他分毫的。”
“谢谢姐姐!”祁安茹向他们福了福身,离开了书房。
映初看向面沉如水的祁长锦,苦笑道:“在安茹看来,大概我们就是棒打鸳鸯的长辈,一点都不理解她的感情,是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从执着的安茹身上,她仿佛看到了前世的自己,那时候舅舅和舅母都劝她不要相信李沧泽,她却一意孤行,心里认为舅父舅母顽固不化,棒打鸳鸯。
朱风御和李沧泽完全是一类人,心中只有皇位和权利,她绝不会让安茹走上她的老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