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公主相邀,我原不该推辞,只是,”映初为难的说,“只是一来,我医术浅陋,太医都治不好佟尚书,我只怕也无能为力。二来,我今日忙着查案,腾不出时间,等今日之后,大概要被皇上治罪,怕是更无暇出诊了。”
姽婳公主垂下眼睫,失落道:“抱歉,是我要求过分了。”她勉强的笑笑,“我们不是还有今天一天的时间么,还得到了一个新线索,肯定能找到刺客的。”
“承九公主吉言,”祁长锦道:“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出发了。”
乔殊彦想找个借口先走,姽婳公主先一步说道:“皇上吩咐乔公子与我一同协助查案,这几天是我疏懒了,今日也跟随乔公子出力一二,免得皇上面前不好交代。”
乔殊彦立刻就婉拒:“九公主金枝玉叶,怎好与我一同走街串巷,公主带来的线索,就已经是出力了。我与属下约定的时间到了,就先告辞了!”他说着就抬脚往外走。
“乔公子留步!”姽婳公主站起来拦他,却因起身的太急,被自己的裙摆绊了一脚,身体向乔殊彦倒去。
乔殊彦对待女人多情惯了,手比大脑更快一步的伸手去扶她。姽婳公主抓住他的胳膊站稳,脸上面纱却勾住了他的衣扣,她一抬头,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近距离的呈现在乔殊彦面前。
乔殊彦眼中闪过惊艳之色,手却迅速松开她,道:“九公主小心。”
姽婳公主慌忙把面纱重新带上,耳朵尖通红一片:“谢谢乔公子。”
映初因为角度的问题,并没有看到姽婳公主的真容,不过看乔殊彦的反应,姽婳公主定是一位绝色美人。难得风流的乔殊彦如此把持的住,竟没趁机刷好感。
不过姽婳公主看起来,似乎对乔殊彦有意。不得不说,乔殊彦对于女子的吸引力,还真是非同一般。
姽婳公主一心想跟着乔殊彦,还拿出皇上的话做借口,乔殊彦却不肯退让一步,他知道一旦稍有妥协,皇上和太皇太后那里,更加推脱不掉和亲的事了。
姽婳公主站在门口,看着乔殊彦逃难似的飞快走了,她直直的站了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
“九公主不若与我一同进宫吧。”映初出言打破僵局。
姽婳公主转过身,对映初笑了笑:“也好。”
“乔公子?”映初略带疑惑,乔殊彦为何看着她发愣。
乔殊彦回神,故意一脸挑剔的说:“你本来生的就不算绝色,再不注意打扮,更加没看头了。”
映初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只汤匙丢向他。
乔殊彦轻而易举的接住,刚露出戏谑的笑容,就被祁长锦一脚踹在膝弯,差点当场跪了。
几个丫鬟在旁边捂着嘴偷笑,乔殊彦郁闷道:“祁长锦!你差点毁了我一世英名!”
杏雨边笑边说:“谁让你贬低我们小姐,活该!”
“好了,”映初也笑了,“坐下用膳吧,待会儿还有的忙。”
早膳用到一半,又有丫鬟来通报,姽婳公主来了。
乔殊彦立刻把碗筷一搁,说:“我先走了,回头再见!”
“等等,”映初笑吟吟道,“姽婳公主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你前脚进门,她后脚就来了,说不定就是冲着你来的。”
“怎么可能!”乔殊彦立刻撇清道,“我跟她就只在洗尘宴上见过一次面,话都没说两句,一点关系也没有!”
“一面足矣,”祁长锦道,“你不是说过,这天底下的女子,一半见到你,都要为你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么。”
“少诬赖我,我几时说过?”就算说过,他也打死都不承认。乔殊彦哪还不明白这夫妻俩是在报刚才的一箭之仇,真是一个比一个记仇。
乔殊彦也添油加醋的揭祁长锦的短:“你还说过,京城的女子都无趣的很,要娶也只会娶将门女子呢,比如那个荀飞星。”
祁长锦脸色一僵,飞快的扫了映初一眼,瞪着乔殊彦道:“休得胡说八道!”
乔殊彦却来劲了,得意道:“你敢对映初发誓,你没说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