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初默认:“小主有没有觉得好些了?”
沐暖晴扣着嗓子想把药吐出来。
李沧泽按住她的肩膀:“暖晴,你这是干什么!”
“我不喝她开的药!”沐暖晴激动的大叫,“她这个恶毒的女人,恨不得害死我,怎么可能好心救我的孩子!她一定在药里动了手脚!”
映初心中发笑,沐暖晴真是了解她,只不过已经用不着她动手,她还白白浪费一点儿灵泉为她的孩子续命呢。
“暖晴,你冷静一点!太医检查过了,药没有问题!”李沧泽劝道。
沐暖晴却不听,执意要把药吐出来。
太皇太后神情不悦的皱眉,太后则着急的道:“快制止她,别让她伤到孩子!”
李沧泽将沐暖晴禁锢在怀里,一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的,别怕,不会有事的。”
沐暖晴安静了几息时间,突然发出痛苦的惨叫。
李沧泽连忙松开她,只见沐暖晴脸色惨白,手捂着肚子尖叫:“痛!肚子好痛!”
没待众人有所反应,一股血腥味弥漫开,沐暖晴的裙子染上刺目的血红色。
“血!好多血!”王嬷嬷的声音都变调了,“救命啊!太医,快救救我家小主!”
几位太医看到那么多血,就知道孩子保不住了,给沐暖晴一号脉,果然,孩子已经流掉了。
“小主、小主小产了。”太医颤声道。
太后狠狠将手边一只半人高的花瓶拂倒,大怒的指着映初:“你这个毒妇,竟敢毒害哀家的皇孙!哀家要让你给皇孙赔命!”
太皇太后哀伤的闭了闭眼,发出一声叹息,道:“沐贵嫔小产,未必是映初造成的。”
“太皇太后到现在还要包庇她吗?”太后面容冷戾,“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沐贵嫔喝完她的药,立刻就小产了!孩子是太皇太后的重孙,太皇太后难道忍心看他枉死吗?!”
映初瞥了眼这两个嬷嬷,她们是她的老熟人了,一个是沐暖晴的奶嬷嬷王氏,一个是沐暖晴的陪嫁郑氏。曾经对她毕恭毕敬,在她骤然失势后,立刻翻脸,落井下石的最卖力的两个狗奴才!
“还愣着干什么!”映初冷声道。
王嬷嬷还没反应过来,郑嬷嬷几步上前,将沐暖晴的手臂摆好,卷起袖子。
映初在床边坐下,手指搭上沐暖晴的脉搏。
沐暖晴生过一个女儿,从怀孕到生产一直很顺利,后来又食用过她的血液,按理来说身体很健康,不该会出现滑胎的症状。
此时一摸沐暖晴的脉象,映初更觉疑惑,沐暖晴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妥,甚至有点滋补过头了,但滑胎的脉象却又是确确实实存在的。这种奇怪的症状,闻所未闻,难怪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映初眼中闪过深思之色,视线在沐暖晴身上绕了一圈,吩咐道:“你们给贵嫔擦洗身体,换一套衣服。”
“不行!”王嬷嬷立刻拒绝,“太医说了不能动娘娘的身子。”
“娘娘?”映初唇角勾起一丝弧度,“让别人听到你这么称呼小小一个贵嫔,只怕要治你们主仆一个僭越之罪。”
王嬷嬷脸色顿时又青又白。
映初冷声道:“还不快动手!贵嫔衣服都汗透了,没病也要折腾出病了!”
王嬷嬷到底是关心沐暖晴的,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给沐暖晴擦干净身体,换上新衣。
映初在床边看着,待沐暖晴的衣服换好,她立刻转身往外走。
王嬷嬷和郑嬷嬷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花映初精通针灸之术,她们还以为花映初吩咐擦身,是准备给小主针灸的。
映初一走到外间,所有人的目光立刻都望了过来。
“沐贵嫔怎么样了?”太皇太后关心的问。
映初微微一笑:“太皇太后放心,沐贵嫔之所以胎不稳,是在天牢中沾到了不干净的东西,臣女开一幅药,沐贵嫔用上几天就会好了。”
太皇太后露出喜意,连道:“好!好!你果然没让哀家失望!”
太后怀疑的道:“真的是这样?这么多太医都治不好,你进去短短片刻,就找到症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