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暖晴被她不着痕迹的拍了马屁,很是受用的笑了笑:“我在老太君面前,哪有那么大面子,不过多少也能帮表哥挡一挡。”
得到了沐暖晴的首肯,小周氏心中松了口气,又与她说了会儿话,哄得她眉开眼笑,然后才告辞离开。
当天下午,祁长生就招了一大批人,一车又一车的石材木料运送到别苑里去。
他们花了三天时间把西院里里外外严格排查,处理了一切可疑的人,然后在第四天晚上,趁着月黑风高,偷偷行动。
祁长锦揽着映初,坐在街边一处屋顶上,望着祁国公府的后门。
他们没等多久,后门就从里面打开,几辆马车拉着堆叠的箱子驶出来,所有人黑衣蒙面,每一匹马都套上马嘴笼,行进的快速而悄无声息。
祁长锦和映初不远不近的追在后面,一直到了沐暖晴的别苑。
到了这里,祁长锦更谨慎了,寻了一棵枝叶茂密的榕树,抱着映初躲进去。
很快,他们期待的事情发生了,那些黑衣人卸货到一半,突然有一群手持兵械的人冲出来,双方二话不说就开始厮杀。
“是御林军。”祁长锦贴着映初的耳朵小声道。
映初敏感的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
那群黑衣人悍不畏死,然而却寡不敌众,片刻钟就被杀的七七八八,剩下几个被俘虏的人,没等御林军阻止,就咬破牙囊中的毒药自尽了。
御林军统领打开一只箱子,里面泄出耀眼的金光。
他手一抖,箱子又重新盖上了。
在场所有人望着这一只只箱子,都免不了呼吸急促,最后还是统领大喝一声:“任务完成,回去复命!”
众人收敛神情,把箱子重新堆到车上,押着回皇宫了。
映初表了态,老太君也就不在这件事上追究了,事实的确是,再怎么追究也无法争出个所以然。
“你们几个都下去。”老太君指了指三位小姐。
祁安琳和祁安茹都听话的退出了屋子,祁安瑶磨蹭了一会儿,才噘着嘴走了。
到了门外,她冲祁安琳抱怨:“不管是祖母还是爹爹娘亲,什么事都要瞒着我们,却让花氏和嫂嫂知道,还不就因为我们是女儿嘛!”
祁安琳温声细语的劝:“妹妹,祖母和爹娘不让我们知道,自有他们的道理,知道的越少,也越少操心不是吗?”
祁安瑶嗤笑一声,鄙夷的瞪了她一眼:“跟你说话真是对牛弹琴,就你这温吞的跟蜗牛一样,什么都不知道争取的个性,活该一辈子没人喜欢!”
祁安琳脸色微白的低下头,她是不讨人喜欢,娘亲对妹妹比对她疼爱的多,但她真的不想去争什么。
正屋的房门一关上,老太君就厉声道:“你们坦白交代,密室里那些东西是从哪来的?!”
祁修慎早有准备,不紧不慢的道:“现在再问东西从哪儿来,丝毫用处也没有,而且,我也不记得了。”
老太君拍了下桌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吗?!”
“母亲误会我了,我只是实话实说。”祁修慎道,“父亲与母亲半生驽马,论战场杀敌,无人能敌,然而对官场的规矩却并不精通。我们祁家树大招风,若不与一些人团结互助,只怕早就被人排挤暗算了!”
老太君气急而笑:“这么说,祁家还是靠你收受贿赂、结党营私才能屹立不倒?我们所有人都该感谢你为祁家做出的贡献?!”
“儿子不敢。”祁修慎目光微垂。
老太君把一套茶具全都扫到祁修慎脚下,“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败坏祁家清誉,倒还理直气壮,国公爷对你的教导,你都丢到哪里去了?!”
祁修慎在地上跪下。
二房其他几人,也连忙跟着跪下。
“祖母息怒,”映初连忙上前握住老太君气的颤抖的手,用上一滴灵泉,“祖母身体要紧,莫要气坏了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