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听说府里遭了贼,不知花小姐有没有受到惊吓,”李沧泽道,“劳烦嬷嬷前面带路,本王去看看她。”
“承蒙王爷关心,”瑜嬷嬷道,“少夫人一切安好,但不方便见客,王爷请回吧!”
“王爷跟她啰嗦什么,”祁长生冷冷道,“我今日非要见花映初不可,谁再敢阻拦,休怪我刀下无眼!”
他直接就往新房闯,有敢拦着的都被他踹开,很快闯到新房门口,一脚踢开房门。
祁长生跨进门,在房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一个人影,狐疑道:“花映初呢?”
瑜嬷嬷脸色发白,强作镇定道:“少夫人在哪,都与二少爷无关!”
祁长生怒道:“来人,给我搜!”
“慢着,不必搜了,”李沧泽道,“花小姐不在这座院里,否则听到外面这么大动静,她不会一点反应都没有。是不是,瑜嬷嬷?”
瑜嬷嬷脸上出现难掩的慌张。
祁长生把刚才一系列事情想了一遍,眼中露出兴奋之色:“你们为何要瞒着花映初不在的事?难不成她失踪了?”
“没有!”瑜嬷嬷叫了一声,“二少爷不要胡说八道!少夫人只是有事,暂时出去一趟!”
她的激烈反驳在祁长生看来就是被戳穿了真相,他毫不掩饰喜悦的大笑了几声:“什么军形图被盗,被盗的是新娘子吧!”
他顿了顿,更兴奋的喊道:“不,不对,肯定是花映初投敌卖国,盗走了军形图,畏罪潜逃了!祁长锦啊祁长锦,这回你还不身败名裂!”
李沧泽神色动了动,没有反对祁长生的污蔑,花映初真背上这个罪名,就能断了她的生路,除了依附于他,哪里也别想去。
祁长生得到意外的好消息,脚下生风的回到前院,一脸愤慨的喊道:“花映初串通奸细,盗走军形图,祁长锦却包庇她,企图蒙蔽大家,上愧对圣上信任,下对不起南疆军民,不忠不义,人人得而诛之!”
“王爷,二少爷,”府兵统领为难的道,“大少爷说请所有人都留在这里……”
他话还没说完,祁长生就打断他:“他连军形图都保管不好,还不让我们帮忙寻找?你给我让开,他要有什么意见,你让他来找我!”
府兵统领嗫喏着不敢说话。
“王爷,我们走!”祁长生道。
统领追了几步,终究不敢拦着他们,只能看着他们走了。
剩下的宾客都看向祁二爷,祁二爷正老神在在的坐着,丝毫没有管束自己儿子的意思。
说起来也是奇特,生的儿子咋咋呼呼的,祁二爷却是个非常沉默寡言的人,存在感很薄弱,一不小心就被人忽视了。然而只有吃过亏的人才知道,祁二爷就是一条阴险的毒蛇,藏在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伺机准备咬你一口。
祁二爷对自己唯一的儿子,也不知该说是宠溺还是漠视,任他怎么折腾,从来不管。
一个小兵焦急的对统领道:“头儿,这可怎么办,大少爷要是怪罪下来,我们都要吃板子。”
统领刚才还一副慌张的样子,此时反而轻松下来,眼中闪过得意的笑:“你放心,大少爷绝对不会赏你板子吃。”
祁长生和李沧泽穿过垂花门,到了后院,许是因为戒严,平日里来来往往的下人全都躲起来了,只有府兵在紧张的四处搜查。
祁长生和李沧泽不约而同的往凌云居走,远远的,就能看见凌云居上挂着的红绸,本该喜气洋洋的新房,却不见丝毫喜气,门口有几个丫鬟在探头探脑,都是满脸焦急的样子。
“哈哈,”祁长生嘲笑道,“祁长锦也有今天,真是报应啊,瞧瞧那群奴才,都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李沧泽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看来花映初的失踪,真让祁长锦乱了阵脚,连带着这些下人都六神无主。
他们到了门口,两个小厮迎上来,挡在他们面前。
“让开,叫祁长锦出来!”祁长生道。
“大少爷带人去找奸细了,并不在房里。”小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