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沧泽整理好衣袖,悄无声息的离开凌云居,沿着僻静的路往前院走。用不了多久花映初失踪的事就会被发现,他必须在酒席上,才能不被怀疑。
酒席上正热热闹闹,祁长锦被一些人拉着灌酒,许是心情真的很好,他来者不拒,每一杯都一口见底。祁长锦这一面可极为少见,众人越喝越起劲,都是一副不灌醉他不罢休的架势。
李沧泽扬起唇角,也端了一杯酒过去:“长锦,今天这样的好日子,你可要跟本王喝上几杯。”
他一出声,周围顿时一静,宸亲王与祁长锦争夺花映初的事,京城传的沸沸扬扬,宸亲王过来敬酒,这情形还真是微妙。
祁长锦将空杯满上,喝了很多酒脸色却丝毫没有异样:“王爷请。”
两人酒杯相碰,只听清脆的一声轻碰声,双方内力已经对上一回合,然后若无其事的收回酒杯。
李沧泽刚把酒杯递到唇边,酒杯突然龟裂,里面的酒液撒了他一手。
祁长锦却已经将酒一扬而尽,手中杯子丝毫无损。
李沧泽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李沧泽丝毫不掩饰恶意的企图,一步步逼近映初:“洞房花烛夜,等祁长锦回来,发现新娘不见了,你说他会是什么反应?”
映初冷冷道:“这里是祁国公府,不是你任意放肆的地方!”
“是你勾引本王,本王只是喝醉了,”李沧泽眼神阴鸷,“你与祁长锦身败名裂,本王也不会少一根寒毛!”
映初像看垃圾一样看着他:“李沧泽,你真是贱骨头!”她对他掏心掏肺的时候,他弃之敝屣,她对他不屑一顾,他却穷追不舍。
李沧泽被骂也不生气,即将得到花映初的兴奋喜悦足以抵消一切怒火。
映初看了眼昏倒在地上的莲风和杏雨,又看了眼房门,门外没有守卫的影子。
“你别指望有人会来救你,”李沧泽已经逼近她面前,一伸手就能将她搂住,“外面的人,都被本王解决了。”
祁国公府对他来说,就像第二个王府一样熟悉,祁家人忙着内斗,他趁机安插了不少人手。祁长锦的凌云居他一直谨慎的没派人靠近,却原来也没想象中那么难攻克。
“你也别想再用毒药来对付本王,本王拥有的神药,你也是见识过的。”李沧泽道。
映初往后退了一步,不小心踩到嫁衣的裙摆,跌靠在梳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