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人干脆利落的离开,只留下一个彪形大汉在外面守着,如果祁安茹没被操死,就给她补一刀。
乔姌月定了定神,背后冒出一层冷汗,脸上几乎没有血色。跟祁长生合作等于与虎谋皮,以后她再也不想跟他有任何瓜葛。
地上的花彧眼皮动了动,似乎要醒了。
乔姌月赶紧提着裙子跑出去,头也不回的往花园去了。
门口的汉子立刻把门关上,从外面上锁。
花彧意识恢复的时候,感觉就像置身火焰中,热的他口干舌燥,血液都快要沸腾了。尤其是身下某个部分,叫嚣着想要痛快淋漓的发泄。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脑中第一个闪现的就是清和,突然遭受袭击的时候,是清和挡在他前面,比他更早被打昏。
花彧睁开眼睛,眼前却是斑驳的重影,稍微一动就呼吸急促的如拉风箱一样,衣服摩擦到身体有种怪异的舒服,舒服之后,却是更多空虚的感觉,折磨的他想满地打滚。
他朝旁边一摸,摸到一片衣服,下面温软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舒服的想呻吟,很想摸索更多。
“哥?”他试探的叫了一声,嗓音沙哑的仿佛几天没喝过水。
清和与他差不多时候苏醒,感觉比花彧更严重,因为他警惕的察觉到陷阱,差点坏了祁长生的好事,所以被灌了比花彧更多的药。
“嗯。”清和艰难的应了一声,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他也伸手往旁边去摸,同样摸到一片温软。
两个人都意识不清,感觉对方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花彧继续摸索着,手下的温软好像是胳膊。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混沌的大脑却一点也不肯转动。
清和同样摸到一条胳膊,他比花彧更细心,即使欲火焚身,也很快判断出纱绫一样的布料不是花彧的衣服,过于柔软的触感也不该是花彧的胳膊,他应该有硬实的肌肉。
脑中有一道光闪过,清和用力一咬舌尖,疼痛之下视线有瞬间的清明,躺在他身边的哪里是花彧,分明是一个女子!
惊怒之下,清和猛的一骨碌滚下床。
已经快到宴席开始的时间,大部分人都聚集在花园,路上行人变少了。
乔姌月扶着祁安茹,沿途避开人,将她带到僻静的碧落轩。
“这是哪儿?”祁安茹昏昏沉沉,说话含糊不清,“我,我还要……祖母寿宴……”
乔姌月将她丢在床上,声音带着森森冷意:“你放心睡吧,不会错过寿宴的。”
祁安茹迷迷糊糊中分辨不出她话中的歹意,反而因熟悉的声音而觉得安心,脸往枕头上一靠,立刻就睡着了。
乔姌月在床边坐了片刻,伸手拍拍她的脸:“安茹?安茹?”
祁安茹已经睡死,一点反应都没有。
乔姌月不再掩藏脸上的刻毒,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她脸上立刻红肿一快:“我为你付出那么多,这一巴掌就当是利息!”
门砰的从外面推开。
乔姌月绷紧了身体回头看。
祁长生满脸奸笑,大摇大摆的走进门,“在门外就听到咱们大才女的咒骂,啧啧,祁长锦就是不知道怜香惜玉,生生让佳人因爱生恨,祸及亲妹,真是作孽啊。”
乔姌月被他挤兑的脸色更难看,但绷紧的身体却放松下来了,“你少说废话,我让你带的人呢?”
祁长生打个手势,两个彪壮的奴才各扛了一个人走进来,丢在地上。
两人滚了半圈,露出正脸,赫然竟是花彧和清和二人。
“怎么有两个?”乔姌月皱眉道。
“他们俩一直形影不离,找不到机会对花彧单独下手。”
祁长生踢了一脚花清和,这臭小子警觉的很,他买通了祁长锦的人将他们引出去,结果没到半路就被这下子识破了,幸好埋伏了一个武林高手,飞快将他们拿下,事情差点就败露了。
祁长生对着乔姌月淫笑:“两个人不是更好吗,祁安茹要受双倍的罪。花家两兄弟把祁安茹先女干后杀,祁长锦和花映初绝无半点转圜的可能,正合你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