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殊彦把剑往地上一扔,愤愤不平道:“明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面子!”
“你可没有对我留手的意思,”祁长锦归剑入鞘,淡淡道,“把你出去风流的时间用在练武上,你就不会被我追着打了。”
“乔家世代都是文臣,我可没有当将军出入沙场的意思,那么勤练武功做什么?”乔殊彦不在意道。
他虽这么说,祁长锦却发现每次对战,乔殊彦的武功总在进步中,可见他对练武并没有表现出的那么随意。
乔殊彦向来是这样,性格随性,看似一目了然、毫无城府,其实却心思诡秘、不好琢磨。
“映初,”祁长锦道,“我跟你说过,不要招惹她!”
乔殊彦眯起桃花眼:“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既然不是心甘情愿,就不该为了什么报恩,与她定亲!”
祁长锦瞳孔缩了一下,沉声道:“这是我们俩的事,与你无关!”
“怎么与我无关?”乔殊彦冷哼道,“我妹妹和映初斗得不可开交,都是拜你所赐啊!”
祁长锦冷笑:“这应该怪你太溺爱她,把她教的是非不分、善恶不辨!”
乔殊彦:“……”突然觉得无言以对。
另一边,李沧泽将花云初领走后,就让人送她回府。
花云初想跟他说几句话,李沧泽以有要紧事为由,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
回到花府的花云初坐立难安,她不仅没有完成王爷交代的事,还害的王爷亲自去救她,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失颜面。
王爷会不会生她的气?以后会不会不宠幸她?一想到这个可能,花云初就急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
还有花映初那么贱人,今天的事她敢用性命担保,绝对是那个贱人搞的鬼!为什么?她想不通到底为什么,次次都被花映初逃掉,还总是反咬一口。她不甘心!她死也不甘心!
花云初把自己关在房间一天一夜,出嫁的前一天晚上,才打开房门。
“给我梳妆,”花云初吩咐丫鬟,“准备些吃的用的,我要去看我娘。”
几个丫鬟连忙行动起来。
半个时辰后,花云初来到丽华苑。
康嬷嬷正躲在自己房里吃卤味,自从投靠祥姨娘后,她的日子就好过多了,只等大小姐出嫁之后,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她正吃得满嘴是油,一听大小姐到了,慌忙擦了擦嘴,连忙去院子里迎接。
“大小姐!”康嬷嬷笑脸相迎,“您明天就出嫁了,不赶紧忙着准备,怎么来这儿了?”
“我来看望娘,”花云初还没开口眼睛就先红了,“明日我出嫁之后,想再见娘一面都难了……”
康嬷嬷神情又是伤感又是欣喜,一边跟着她往房里走,一边说道:“大小姐不要伤心,夫人知道大小姐有了好归宿,也一定会欣慰的!”
一进门,花云初就屏住呼吸,房间里比她上次过来的时候,味道更重了。
这也难怪,柳氏吃喝拉撒都在房里,就算康嬷嬷每天打扫,也避免不了有异味。
柳氏侧躺在床上,脸上时哭时笑,嘴角流着涎水,疯疯癫癫的挥舞着一只手臂,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花云初对着这样的柳氏,勉强表达了一会儿孝心,很快就受不了的出去了。
康嬷嬷很体贴的说:“大小姐的孝心,夫人一定感受的到,不过这儿都是病气,不吉利的很,大小姐还是早点回去吧。”
花云初顺着康嬷嬷给的台阶就下了,她把一个木盒递给康嬷嬷,说:“这是王府送来的血燕,娘身子不好,你把它炖了给娘补身子。”
康嬷嬷连忙双手接过。
花云初语气冷厉的叮嘱道:“血燕很珍贵,一定要炖给娘吃!等我在王府安顿好,还好再送东西回来。嬷嬷将我娘照顾好,我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倘若你敢糊弄我,我也不会放过你!”
“奴婢不敢!”康嬷嬷保证道,“奴婢对夫人和大小姐一直忠心耿耿,大小姐放心,奴婢一定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花云初点点头,又塞了一只钱袋给她,然后半刻都不愿多待,赶紧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