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坐牢!”花云初哭泣着的望向明帝,“皇上,求您相信臣女,臣女真是被陷害的!”
明帝看着梨花带雨的花云初,美人哭泣,分外惹人怜惜,不过这怜惜之情只在帝王心中一闪而过,半点痕迹不留。
“准了。”明帝淡淡的道。
花云初面色惊恐,眼睛瞪大到极限。不!不!她不要坐牢!被皇上关进大牢,她绝无生路可言!救命!谁来救救她?!
“王爷!王爷!”花云初大喊道,“我要见宸亲王!我是无辜的,我要见王爷!”
乔姌月充满恶意的盯着她:“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还想见宸亲王?到大牢里去做梦吧!”
花云初看着她,乔姌月的目光明明确确的告诉她,等她一进大牢,就会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
乔姌月讥笑道:“花云初,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成为花美人吧?一个坐过牢的蛇蝎女人,王爷绝不会再要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这几句话彻底刺激到花云初,她挣脱抓她的人,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泣声道:“我招了!我什么都招了!我是给了乔姌月一颗毒药,但那只是普通的毒药,不是什么蜈蚣和蟾蜍的毒!”
“这些话就不用说了,”乔太师冷冷道,“你在大牢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愿意说真话,什么时候再说!”
花云初要疯了,她说假话他们不信,她说真话他们也不信,到底要她说什么?
汤忠臣沉着脸问道:“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的毒药是从哪来的?幕后之人是谁?”
花云初咬住唇,心里挣扎,她招出王爷,王爷肯定不会放过她,她不招出王爷,皇上和太师也不会放过她,她到底该怎么办?
乔姌月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谁会栽赃陷害你,难道我会拿自己的性命和容貌陷害你吗?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花云初恼怒她对自己鄙夷的语气,但却只能忍着,“我又没说是你,在场就有一个人擅长用毒,一定是她给你下毒,又嫁祸我!”她说着,目光直直的盯着映初。
映初眼中闪过一丝冷笑,花云初来的晚了,还不知道她的嫌疑已经被排除,这时候攀咬她,只会适得其反。
“长姐,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肯坦白吗?”映初道,“你我之间有嫌隙,但到底是自家姐妹,可以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为何要把乔小姐牵扯进来?她若有个万一,你进入宸亲王府可以避祸,但是我们花家人呢?你将家族的人置于何地?”
映初的话一出,在场众人看着花云初的眼神都变了。一个只顾自己,把家族的安危抛在脑后的无情无义之徒,是最被人所不齿的,人人得而诛之。
“我没有!”花云初急忙反驳,“这都是你做的,不顾家族安危的人是你!”
映初摇摇头,表情非常失望,摆出不想再争辩的样子。
其实根本不用再争辩,花云初再怎么喊冤,也没人会相信她。
这个黑锅,她背定了!
明帝观察了一会那两只毒虫,道:“朕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两种毒虫,以前连听都未听过。”
“皇上没听过很正常,北方并没有这两种毒虫,”映初道,“它们只生活在南方湿热的雨林里,雨林中毒虫猛兽众多,想捕获它们很难。它们的毒液和血肉都可以入药,偶尔才有南方来的商人贩卖一两只。”
“既然如此,花云初如何得到这稀罕物?”明帝抓住疑点。
“这一点臣女也想不通,”映初脸上露出迷惑之色,后半句似自言自语,“按说长姐应该也不懂得它们的毒性啊。”
在场的人都是在阴谋诡计中浸淫惯了的,映初一句看似无心的话,立刻引起他们心中一系列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