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郡侯回头,就看见花云初得意喜悦的表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都是你干的好事!谁让你自作主张把乔姌月请过来?不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你就不甘心!你这个孽子,简直气死我!”
花郡侯不顾她的身份破口大骂,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花云初神情一僵,反驳道:“我就要出嫁了,还不许我请个朋友送别?父亲要怪也该怪映初,要不是她横刀夺爱,怎么会得罪乔家?”
“你给我滚回去!”老夫人跺着拐杖,她真后悔一时耳根子软,让她弄什么晚宴,这白眼狼是临走都不让人安生!
花云初冷哼一声,转身就走,现在赶她走,以后别来求她!
“我教女不严,让祁将军看笑话了。”花郡侯一脸苦色的对祁长锦道,“今天得罪了乔家,只怕乔家报复起来,我们花家招架不住啊。”
祁长锦道:“郡候放心,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花郡侯喜道:“多谢祁将军!如此我就放心了!我再命人备一桌酒席,祁将军再多坐会吧!”
“不了,”祁长锦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告辞了。”
花郡侯挽留了几句,没有留住,就对映初道:“你去送送祁将军。”
出府的路上,祁长锦道:“映初,祖母一直说想你,你去祁家住上几日吧。”
映初笑道:“祁公子是担心乔家人对我不利?”
祁长锦默认,乔夫人不是个好相与的,一怒之下,说不定会将映初直接抓走。
“放心,”映初胸有成竹的笑道,“乔家人不敢伤我,除非他们不要乔姌月的命了。”
祁长锦的预料果然没错,第二日一大早,乔夫人就领着一群府兵,闯进了花家大门。
祁长锦看着乔姌月,眉头越蹙越紧,她的脸色十分不正常,已经是濒死的状态。
祁长锦骨子里其实是个很冷漠的人,不相干人的生死,根本牵动不了他的心。他之所以皱眉,是想到乔殊彦会有的伤心难过,有些不忍。
但他也没有开口让映初救人的意思,乔姌月咎由自取,自寻死路,这是她自己应当承担的后果,怨不得任何人。
映初也存着让乔姌月吃苦头的心思,冷冷看着乔姌月在生死间痛苦挣扎。
还是丫鬟发现了乔姌月的眼白直往上翻,觉得不对劲,惊叫道:“小姐!你怎么样?你说说话,你别吓奴婢!”
花云初低头看到她的样子,也吓了一大跳:“这,姌月姐姐,你怎么了?”
“她中了剧毒,就要死了。”映初很好心的解释道。
“不可能!”花云初不相信,王爷说那只是普通的毒药,并不致命,怎么可能会死,“你骗我!我不相信!”事实就在眼前,花云初还不愿意相信,她瞪着映初,“是你,是你下了剧毒!”对,肯定是花映初又下了剧毒,乔姌月才会变成这样。
映初懒得离她,径自朝乔姌月走去:“不想她死,你们都让开。”
花云初站在原地不动,但也没再说阻止的话,她虽然巴不得乔姌月死,但是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否则她就别想成亲了。
乔姌月的丫鬟老实的退到一旁,哭着求道:“郡君,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家小姐!老爷夫人一定会回报你的!”小姐不能死,小姐死了她也活不成了啊!
是啊,乔太师和乔夫人一定会回报她,不过恐怕不会回报什么好事。映初在心中嘲道。
两个嬷嬷搬来屏风将乔姌月遮挡起来,映初一手解开她的衣服,一手飞快的扎上金针,护住她的心脉,几滴灵泉顺着金针流入她体内,快速化解毒素。
映初也不由叹了声好险,剧毒已经逼近乔姌月的心脉,再晚上几个呼吸,她就会变成一具尸体了。
等保住乔姌月的性命后,映初放慢速度,不再用灵泉,而是用针灸排毒法慢慢排毒,这种方法见效慢,而且很痛苦。映初没有封住乔姌月的痛觉,让她清醒的体会这种痛苦。
“乔姌月,你现在知道所信非人的危险了吧,”映初一边慢悠悠将她扎成一只刺猬,一边讽笑道,“濒死的感觉如何?是不是痛苦的让你永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