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太监把花云初往马车上一丢,拍拍手转身就走了,花云初疼的差点背过气,艰难的挪了个舒服的位置。
映初上了马车,无视占了大半个位置的花云初,在角落里靠着车厢坐下。
“花映初!”花云初声音虚弱,眼神却凶狠,“你如此害我,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映初淡淡看她一眼:“我可没逼迫欺骗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与我何干?”
花云初听她如此说,更是气的七窍生烟,为她的狡猾也为自己的愚蠢恼恨,歇斯底里的尖叫:“你去死!你去死!”若是能动,恐怕已经扑上去掐死映初了。
映初勾唇:“长姐与其在这诅咒我,不如好好想想,回头怎么跟祖母和父亲交代。”
花云初尖叫的声音戛然而止,红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一直到了府门口,花云初还惶恐的回不过神来,等被抬回后院,看到老夫人和花郡侯惊愕、愤怒、失望等等表情混合的脸,下意识的就缩了缩身体。
柳氏在一旁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花云初的失利,对她来说无异于天塌下来了。
“孽子!孽子!”花郡侯气的直抖,早晨他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失望,“我白疼你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回报花家的?!你怎么不死在宫里面,你当时就应该自刎谢罪,居然还有脸回来,整个花家都要被你连累死了!”
花郡侯气极之下口不择言,也或许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女儿不能给他带来应有的利益,就算是嫡长女也应该死了干净。
花云初哭喊:“父亲,女儿是冤枉的,都是花映初故意害我,是她害我不能成为皇妃,是她害我们花家失去希望,父亲你打死她!你打死她!”
“住口!”老夫人阴沉沉道,“什么事都往映初身上推,越大越不长进,难怪太皇太后看不上你,连我这个做祖母的,都越看你越生厌!”
外面,花云初被按在长凳上,堵着嘴行刑。有胡公公监刑,两个执刑的太监下手毫不留情。
李沧泽只瞥了一眼,就收回视线,目光灼灼的看着映初:“你是怎么知道的?”
“臣女不明白宸亲王的意思。”映初冷淡道。
“本王相信花云初说的是真话,”李沧泽道,“她必然是被你误导的。”
“宸亲王觉得是,那就是吧,”映初无所谓道,“王爷如何想,都与臣女无关。”
李沧泽笑了一声,俯身靠近她:“映初,本王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狡猾的女子,你的城府只怕比你的医术还要高深。”
映初往后退开,语气冰冷道:“我也从没见过如宸亲王这般厚颜的人,别人越是厌恶,王爷越是往前凑,可真是非同一般的癖好。”
李沧泽眼神一沉,很快又笑道:“本王喜欢你,自然包容你的任性,其他人想要欲擒故纵,本王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映初嘲讽的勾起唇,懒得再与他多说。跟他待在一起的每一刻,她都忍不住想一刀捅死他。
偏偏李沧泽还不识趣,继续道:“本王也不追究你是如何知道那些糕点的事,不管怎么样,本王总要护着你的。你也别拒本王于千里之外,祁长锦与你说了什么,都未必是真的,你与本王相处久了,才会真正了解本王这个人。”
映初冷笑,丝毫不掩鄙夷之色:“祁公子从没说过王爷任何事,王爷真是小人之心!王爷说的没错,每与你相处一段时间,就能更了解王爷是个什么德性的人!”
李沧泽面色阴冷下来:“花映初,你真是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你再出言不逊,本王不会再容忍你!”
“王爷无需容忍,”映初扬手一指,“大门在那里,王爷走好!”
李沧泽额头青筋跳起,他自认涵养很好,喜怒不行于色,但是每次遇到花映初,都被她气的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