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被列为一大奇事,比映初被封郡君的事掀起的风波更大,两件事叠在一起引来的嫉妒是成倍增加的,足以让一些人眼红的头脑发热。
所以在街上被人拦截找茬,映初一点儿也不意外。
“里面的人给本小姐出来!”尖利的叫嚣声从马车外传进来,“你有胆量撞倒本小姐的仆人,就别躲在里面不出来!”
马车里,映初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她出门的时候就被拦过一次,现在回府又被阻拦。
“小姐,让奴婢出去看看吧。”莲风道。
映初摇头:“我亲自下去。”不见到她的面,外面的人不会罢休的。
车门打开,映初的脚刚落在地上,连忙就往旁边一躲,一盆冷水泼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杏雨躲避不及,裙子的下摆全部湿了,贴在腿上,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白色亵裤。她惊叫一声,连忙把褙子脱下来遮挡。
映初眼神一冷,现在天气已经变热了,裙子穿的单薄,刚才那盆水若是泼中她,街上那么多人看着,她的名节就全毁了。
这办法真是简单又恶毒!
“你倒是会躲,”旁边传来不甘心的气愤声音,“刚才撞到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
映初眼神冷厉的看向说话的人,那是一名身穿粉衣的少女,她昂着下巴,神情跋扈,眼中满含敌意。
“水是你泼的?”映初冷声道。
“是又怎么样?”少女嚣张道,“你把我的仆人撞的半死不活,这只是一个小教训!”
映初二话不说,抓起车上的水壶,打开瓶塞,对着少女当头就把一瓶水浇下去。
少女没料到她突然动手,傻站着没躲,她身后的丫鬟也等一瓶水浇完了,才反应过来。
李沧泽脸都黑了,什么叫没什么不同,除了第一个,其他两条根本没有可比性!
花映初果然与祁长锦有私情,祁长锦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他亲自上门提亲的时候来,这两人根本就是联合起来耍他!
“好!你们很好!”李沧泽阴冷的笑了。原本他只是看中花映初的利用价值,现在他们彻底激起他的气性。花映初越是不愿嫁他,他越是要得到她,将她从身到心的征服,让祁长锦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花郡侯!”李沧泽喊了一声缩在角落的花郡侯。
“下下下官在。”花郡侯战战兢兢的应道。
李沧泽用威胁的眼神看着他:“本王和祁长锦都想娶映初,你想把女儿嫁给谁?”
“这、这……”花郡侯欲哭无泪,两个他都得罪不起,怎么敢选。他现在有些埋怨映初太招人了,女儿太优秀也是烦恼啊!
映初道:“父亲,女儿只愿为妻,绝不做妾!”
这就是选祁长锦的意思了。花郡侯偷看了李沧泽一眼,他威胁的神色更浓了,花郡侯左右为难,只能把昨天的理由再拿出来用:“映初是郡君,她的婚事下官做不了主。”
祁长锦道:“祖母已经进宫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此刻想必已经同意了。”
李沧泽面色一变,立刻抬脚往外走,边走边丢下一句话:“花映初,你注定会是本王的!”
他走后,花郡侯拿袖子抹抹额头的汗,转头看向站在一起的祁长锦。
“祁将军真的要娶映初为妻?”他怀疑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一直想着,祁长锦能纳映初做妾,他就要放鞭炮庆祝了。
“没错。”祁长锦道,“我会先与映初定亲,待守孝期满后,再来迎娶。”
花郡侯高兴的就想说好,连忙打住,咳嗽了一声,把腰板挺直,摆出一副岳父选女婿的模样,道:“这个不急,你刚才也看到了,宸亲王对映初势在必得,最好映初嫁不嫁给你,还不一定呢。”
祁长锦神情间对他很尊重,毕竟是映初的父亲:“我会努力的,也会好好爱护映初,不让她受任何委屈。”
映初不由看了他一眼,祁长锦说的非常认真,如果不知道他是被迫娶她的,会以为他真的很爱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