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梦初还是不甘心,让她看着花映初和祁公子出双入对,她做不到!“母亲,长姐,花映初狡猾着呢,万一祁公子被她迷惑了,执意护着她怎么办?”
花云初明白她的心理,道:“梦初,如果花映初不再和祁家往来,你也就没机会接近祁公子了,你明白吗?”
花梦初脸上一红,娇嗔道:“长姐,你说什么呢。”
花云初笑的温柔,眼中却闪过一丝轻蔑,不管是花映初还是花梦初,不过是低贱的庶女,也敢肖想祁公子,简直痴心妄想。
“你最近别找花映初的麻烦,一切等她治好祁老太君再说,知道吗?”
花梦初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长姐说的对,暂时她还要靠花映初才能见到祁公子,现在先忍一忍,等她获得祁公子的青睐,再找花映初算账!
花云初拿出那只被她嫌弃的白玉翡翠镯子,递给花梦初:“这只镯子很配你的肤色,下次去见祁公子,可要仔细打扮打扮。”
“长姐。”花梦初撒娇的喊了一声,羞答答的接过镯子,小心的摸了摸,然后珍惜的放进袖子里。
打发走花梦初后,花云初将匣子一推,意兴阑珊的倚在靠枕上。
“怎么了?”柳氏见她脸色有点不高兴,问道,“这些都不喜欢吗?”
“都是一些普通的成色,”花云初蹙眉道,“要我戴这些东西出去,还不如不戴,省的被别人嘲笑,我堂堂一个大小姐,戴的东西比花映初这个庶女还不如。”
柳氏道:“娘已经尽力选最好的了,娘也不想委屈你,只是娘手里的银两有多少,你也清楚。”
花云初没有说话,只是眉头蹙的更紧了。
美人蹙眉,纵是外人看了都难免心疼,恨不得把她想要的都捧到她面前,只求美人展颜一笑。把女儿当宝贝的柳氏见她不高兴,更是疼惜的不得了。
柳氏看了看匣子里的首饰,这些凡品的确配不上她的宝贝女儿!“云初,你别急,”柳氏跟她保证,“很快娘就能让你穿戴的比花映初更好!”
映初一直在祁国公府待到傍晚才离开,若不是天快黑了,老太君还抓着映初的手不舍得放开呢。她或许认不出这是她最疼爱的外孙女,但是那种本能的亲切感,让她对映初情不自禁的喜欢。
依旧是来时的那辆马车,祁长锦将映初送回花府的大门前。
瑜嬷嬷和如雪跪在地上给祁长锦磕头,从此以后,她们就不是祁家的奴婢了。
“你们以后就跟着花小姐,好好侍奉。”祁长锦对她们道。
两人又给映初磕头,花小姐救了她们的命,就是她们的新主子了。
花梦初躲在门后看到这一幕,气的眼都红了。她在这守了一天,想象着花映初和祁公子相处的场景,嫉妒的抓心挠肺,好不容易等到这狐狸精回来,居然还看到他们依依道别的情景,她怎么能忍!
等祁长锦一走,花梦初就愤怒的跳出来,指着映初的鼻子质问道:“你给我说清楚,祁公子为什么亲自送你回来?还送你两个奴婢?!”
映初懒得理会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更不想和她在大门口争执,让别人看笑话。
花梦初却不依不饶,拦住她的去路:“花映初,今天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映初似笑非笑道:“三妹妹,瞧你这活蹦乱跳的精神气儿,早晨摔那一跤看来很轻嘛。”
“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花梦初更气,“我要告诉母亲,你想害死我!”
“三妹尽管去告状,”映初道,“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三妹动手推我,我站在下面,可没法害你跌跤。到时候就看祖母和父亲,会惩罚谁。”
花梦初也只敢嘴上嚷嚷,她要敢告状早就去了,她没话反驳,只能愤怒的瞪着眼睛。
映初眸光一转,就看到暗处躲着几个下人在偷听,勾唇冷笑了一声,大声道:“三妹既然想知道,我便告诉你好了,祁老太君的心疾,我有办法医治,祁公子为表感谢,所以送了两个奴婢侍候我,还请我以后常去祁国公府做客。瑜嬷嬷、如雪,你们说是不是?”
“小姐说的是,”瑜嬷嬷大声应道,“祁大少爷说了,让奴婢好生侍候二小姐,若是谁敢欺负二小姐,就告诉他,他会帮二小姐做主!”
“三小姐,还请让开路,”如雪也道,“我们小姐累了,要回去休息。否则祁大少爷知道了,会责怪奴婢服侍不周的。奴婢受罚不要紧,只怕三小姐也会被祁大少爷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