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氏看着祁长锦道:“大哥,龙血参是大伯母临终前交给母亲保管的,大哥向来是最孝顺的,一定不会违背大伯母的遗愿吧?”
祁长锦眼神都不甩她一个:“母亲的遗物,婶母却把它送给别人,我倒想问问,婶母如何对得起母亲的托付?”
这下连小周氏都噎住了。
祁周氏知道龙血参是拿不回来了,指着映初道:“来人,去报官,把这个谋害二少爷的凶手抓进大牢!”
乔殊彦皱眉:“你是祁国公府的二夫人,出尔反尔未免有失身份!”
祁周氏冷哼:“我只答应她两个条件,可没答应不追究她害长生的事!”
“那就请二夫人履行第一个承诺吧,”映初似乎根本不在意她派人报官的事,“我要去给老太君看诊,二夫人不会阻拦吧?”
“长生还没醒,你休想走!”祁周氏道,见识了映初的解毒本领,她更不愿让她去治老太君。
映初不理会她的威胁,走到床边,利索的又在祁长生身上扎了几针。
经过这些天的练习,她已经可以熟练的控制灵泉,可以让灵泉水顺着指尖流出,再沿着银针进入穴道。这样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救人,也不会让人生疑,只会觉得她有一手神奇的针灸术。
映初的针灸方法对付一些慢性毒,可以很好的排毒,不过为了迷惑他们,故意将针法复杂化了,就算是内行人也看不明白,他们就更看不懂了。
祁长生这个人渣,虽然现在不能弄死他,但是可以多让他吃点苦头。映初一脸认真的扎了一针又一针,很快就将祁长生扎的像个刺猬一样。有几根针就扎在痛穴上,疼的祁长生不停惨叫。
祁周氏看的心疼,质问道:“你到底会不会解毒?为什么扎了那么多针,长生还这么痛苦!”
“二夫人犹豫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二少爷的毒已经扩散到全身,这份罪非受不可。”映初凉凉道。
祁周氏又被捅了一刀在心口。
小周氏道:“你有没有止痛的办法,快给他用啊!”
“想不疼也行,”映初道,“不过毒解不彻底,可别怨我。”
婆媳两人没办法,只能干着急的看着祁长生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