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映初赞赏的看他一眼,花彧立刻高兴的咧开了嘴。
映初对杏雨道:“拿着这张纸去找父亲,就说这是给芳姨娘用的药材,天黑之前买回来。”
莲风和杏雨都很奇怪:“小姐,你什么时候懂药材了?”
映初糊弄道:“昨天夜里我做梦梦到我娘,她说担心我回府后过得不好,赐我一技之长也好生存。然后早晨一醒,我就突然会医术了。”
三个人一起瞪大了眼睛看她。
映初严肃的说:“这是个秘密,你们可不许说出去。对外就说我无意救了个隐世神医,她为了报答我,所以教了我医术。”
三个人都连连头,鬼神之事最是莫测,他们没怎么怀疑就信了。这种事是有先例的,有前人本来目不识丁,一觉醒来突然会写字做画,端的是神奇之极!
莲风找来只剩一点点的药膏,将整个盒底都刮光了,才勉强将映初的伤口涂完。
映初打量着这个陈旧褪色的药盒,早就猜到原主的日子过得不好,没想到差到这种程度。她之前没仔细看,两个丫鬟的衣服色彩都暗淡了,不知是多少年的旧衣,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半旧不新,说不定还是为了回府,穿的最好的一件。
莲风心思很细腻,见到映初打量的目光,笑着说:“小姐别担心,奴婢明天想办法再去弄些药膏来。现在我们回府了,再也不用买别人的旧衣穿了,每季都能得几套新衣呢!而且每个月还有月银,等奴婢和杏雨攒上半年,就可以给小姐打个银首饰了。”
她原本想说的高兴一点,没想到杏雨一下就垮了脸。“怎么了?”莲风不解的问。
杏雨把刚才的事简单说给她听,越说小脸越垮,之前还觉得解气,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我们把夫人得罪狠了,以后别说新衣和月银,连一根针线恐怕都得不到!”
莲风的脸色也僵硬了,不过还是挤出一丝笑:“没事没事,奴婢多做几幅刺绣,肯定能让小姐穿上新衣服的!”
杏雨苦笑,莲风这话说了六年,但她们日以继夜的做女红,也只能勉强保持温饱。
“我这还有一点银子,”花彧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你们先拿去给姐买药,给姐买衣服的钱,我还得再攒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