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一本正经的拒绝自己,告诫他,她只是他的姐姐而已。
可是为什么要帮他挡那一下?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撩拨下,身子火热……
她到底对自己是绝情寡义,还是情根深种?
他不知道,他一向自诩风流,阅女无数,什么样的心思都能猜得透。
但是从小到大,他只猜不透一个女人的心思,就是栾秀的。
他苦涩一笑:“我也想知道,她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哪怕有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也好,哪怕曾经有一片刻的心动也好,哪怕……骗骗我都好!”
“呵——”
木禾听到这话忍不住冷声嗤笑。
滚烫的泪水和清冷决绝的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栾子林,你可真够贪心的,你奢求秀姐骗骗你,可是你都吝啬继续骗我,你凭什么要好过?你明明不爱我,还和我在一起这么久,我恨你!我无法祝福你,也不愿诅咒你,从此……各不相欠吧!”
木禾做过最潇洒的事情,就是转身离去,姿态是那样的傲然。
她没有卑微祈求,因为心中比谁都清楚,她是挽不回这段感情的。
从头到尾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栾子林听到这话有些震惊,抿着那干涩的薄唇,唇色苍白。
他最终还是负了人,也无法和栾秀在一起。
可能……都是命运弄人吧,而他偏偏不信命!
木禾出门还可能看到自己的好朋友,伪装的坚强瞬间崩溃,直接冲过去紧紧地抱住了林染。
“染染……”
一句话,泣不成声,呜呜咽咽的哭着。
林染听见,心瞬间狠狠的疼着。
她拍着她的后背,不断安抚着:“不哭不哭,他不是好男人,早点脱离苦海,我们下次擦亮眼睛找个更好的,好不好?”
“呜呜……”木禾知道,心死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恢复了。
“不哭了不哭了!”她不断安慰着。
“染染,我想喝酒……”木禾轻声说道。
席铭见她蹙着眉头的样子,忍不住心疼的抬手将那眉宇间的褶皱抚平。
在他眼中,林染就应该一直是无忧无虑,干净如白纸的,不应该被各种事情牵绊。
她开怀大笑,她古灵精怪,她随心所欲都可以。
千万……别难过别发愁别忧心……
其余的事情一切交给自己就好。
他指尖滚烫,点在了她的眉心,让她悠然心动。
心底微微一颤,就像是细小的电流流过四肢百骸一般。
她怔怔抬眸,云眸璀璨的落在他的身上。
只见男人眉眼俊朗,一派认真,正专注的抚平褶皱。
他温温润润的嗓音传来:“傻瓜,感情的事情岂是你我能够做主的?别人的路,别人会走下去,而我会好好经营我们的路。”
“叔叔……我们以后不会这样子吗?我觉得他们好痛苦啊。”
“不会的,我会好好守护你,谁也不能染指你,动你一下。”他声音虽然温和,但是却蕴藏着无尽的力量。他牵了她的小手,转眸看了眼病房:“走吧,感情的事情我们处理不了,给他们时间吧。”
“叔叔,你先回去吧,我想陪着木禾。我等她一起好了,我怕她出事。”
林染摇头拒绝,她无法这个时候放下自己的好朋友。
木禾肯定伤心难过死了,正是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呢。
席铭点头,这一点是他忽视了。
他还需要去集团一趟,把杨剑留下来让她们使唤,怕两个女孩子在一起,他不放心。
席铭离去,林染就在长廊里等着。
木禾进去便看到栾子林正紧紧地抓着栾秀的手,一刻也不曾放开。
视线专注缱绻,噙满了爱意。
这样的眼神,几时在她身上出现过?
而且,她这么大的活人出现在病房,男人竟然眼皮都不抬一下,仿佛根本看不到这个人一般。
她心里最后一丝喘息挣扎,彻底咽绝。
果然,一切都是自己自欺欺人,难道她还奢求自己在栾子林心中有一丝地位吗?
她深呼吸一口气,捏紧了拳头,清冷的声音响彻整个病房。
“栾子林,我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