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很快收拾了下东西,便迅速的赶往警察局。
然而到了警察局,他们却被告知无法见到木婉约。
陆靖堂当下脸色难看,不顾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形象,在警局大发雷霆。结果就算是他拿出了自己的身份,那些警察也不肯通融,让他见木婉约一面。
无奈,陆靖堂只好就此作罢,离开警局寻找另外的办法。
……
深夜,陆氏旗下的酒店,总统套房。
打完电话,陆靖堂回到客厅里,便看到那一抹小小的身影仍旧如同他出去时那样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目光扫过餐桌上两个小时前送来的食物,仍是一动未动。
英气的眉紧紧的拧在一块儿,沉重的眼眸望向他,俊脸上满满是对他的心疼。
连着两天,他都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了,原本还有些肉的小脸比之前瘦了许多,整个人更没什么生气。
陆靖堂拿起饭碗,舀了点食物,然后走到他身边:“她很好,我托人问过了,没什么大碍。只要找到证据证明她是无辜的,就可以出来了。”
闻言,凌悦睨了他一眼,小脸皱了皱。
那一双如黑宝石一般的大眼珠子紧紧的盯着他,很是不满,似乎是在指责他连一个女人都救不出来!
陆靖堂接受了他的指责,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快吃点东西,你要是饿晕过去了,她出来保准要怪我没照顾好你了。”
陆靖堂坐到凌悦的身边,凌悦顿时往旁边挪了些。
他,还真是讨厌他。
陆靖堂苦涩的笑了笑,索性直接舀起一勺食物,喂到他嘴边:“张口。”
凌悦漂亮的小脸臭了臭,扭过头。
“这是你的吗?”警察从随身携带的文件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木婉约面前:“这是我们在酒店爆炸处找到的东西,另外还有你潜入酒店内部的监控录像,木小姐,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木婉约定眼一看,其中警察手上所拿到的,竟是她的项链,一条镀金的心形坠子项链,上面刻着她名字的缩写,而这条链子,早在几年前,她就丢失了……
想到什么,木婉约的脸色微微一白,抿着唇,黯然的目光望着那条链子,没再说话。
一旁的凌悦见她望着链子出神,便以为她是认了,顿时着急的小脸一片苍白,焦灼的五官紧紧的皱在一块儿。
“警察叔叔,你们一定是弄错了,我……姐姐她是不会做那种事的,更何况她也没有理由那么做。”
“小朋友,这位小姐做没做,只要跟我们回警察局,调查一番就知道了,不过证据确凿,这次的案件跟她应该是脱不了干系的。”警察说道。
另一个警察接着道:“另外,你还伤害了裴杰先生,对方已经向我们报案。木小姐,还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了。”
“不,不可以。”凌悦紧紧的抓着木婉约的胳膊不肯松开。
木婉约一低头就看到他一副快哭出来的委屈模样,胸口一疼,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剧烈的敲击了下似的,有些酸涩。
“好。”木婉约点头应道:“请你们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警察点头,很快退了出了病房。
木婉约轻轻的挣脱开凌悦的小手,下了床,心绪烦乱的打开衣橱,果然看到里面陆靖堂为她准备的衣物,一套休闲的裙子。
她走进浴室换上,也顺便洗了把脸,清醒下太过浑沌的脑子。
木婉约从浴室里走出来,就看到凌悦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
“我走了。”她好不容易挤出一抹微笑,揉了揉他的头。见他又要缠上来,她制止道:“你别走,你留在这里。”
“不,我——”
木婉约板起脸,严肃的说道:“帮我个忙,你等陆靖堂回来,总有人要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的。”
见她一脸拜托的模样,凌悦才缓缓点了点头:“好。”
然后,凌悦殷红着眼眶看着她被警察带走,当她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他再也忍不住的落下了眼泪。
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