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纤薄的唇在空中咧起一道弧度,陆靖堂直视着她疑惑的双眼,开口道:“你点的熏香里,有麝香,所以,你并不算完全没有给我下药。”
其实,这件事情,陆靖堂早就想到了,只是,今天才在她的话下真正确认了她并未给自己下药。
他记得那一夜,当时确实觉得浑身火热,就好像吃了什么药一般,但一次之后,身体的燥热就消退了不少,后面几次根本并不需要。但被设计的愤怒吞噬了他的理智,没去细想,再加上她令人发狂的身体,逼得他将她吃拆入腹。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再点一次试试,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那么冲动。”一双丹凤眼故意冲她挤了挤,大掌偎上了她搁在桌子上的手。
见他大庭广众之下跟她提起那夜的事,木婉约的脸颊顿时一阵绯红,连忙抽回他掌心里的手,她羞怯的四处张望,唯恐有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我要回去了。”她倏地站起身来,既然已经确定她没有大碍了,那她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见她抓起包匆匆逃离的背影,陆靖堂笑了,笑得爽朗。果然,她身上还有许多他不曾发现的点,他要慢慢的挖掘出来才行。
……
将木婉约送上了车,陆靖堂转身便去了静文苑的病房。
弥漫着浓浓药水味的病房之中,一抹娇弱的身影正倚靠在枕垫上。
“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陆靖堂如同往常一般例行询问着静文苑的感觉,视线掠过她背后,看她枕上的褶痕,她应该是醒来很久了。如果他检查得没错的话,她根本就没有晕过去,当然,他是不会拆穿她的。
静文苑微皱眉心,苍白的小脸上上透着疼痛,“心口,有些疼。”
“我已经叫人去帮你准备吃的了,等拿过来吃了你再吃药,然后好好休息。”陆靖堂交代完,转身便要离开。
静文苑等了他一个多小时,谁知现在两句话还没完,他就要走,连忙焦急的唤住他。
“靖堂哥。”
陆靖堂看向她,只见她那一双紧瞅着自己的眼眸之中,不知何时注满了泪水。
“你对我,为什么突然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