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绪的转变之快,陆靖堂没有反应过来。以往总是笑嘻嘻,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可是这两日来,她却不停的摆他脸色看。
难道说,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你生气了?”他跟上去,大掌抓住她。
木婉约甩开他的钳制,“既然看得出来,那还跟过来做什么?”
“因为静儿?”
真的心烦!
木婉约本来头就晕晕的,被扇了那么多记耳光也是痛,心累不已,听到他一次又一次的用那么亲昵的称呼叫做那个女人,更是烦躁。
脑子一热,想也没想,话不经过大脑就已出口。
“你能不能不要左一句静儿,又一句静儿的?真的让人很烦!”她忍不住的冲他出口吼道。
闻言,大的望不见编辑的树林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原本在头顶叫着的小鸟也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她的拒绝让陆靖堂光亮的眼眸暗了暗。
茂密的树林之下,阳光透过树缝点点的撒落在那一张俊朗有型的脸庞上,纤长如羽翼般的睫毛蒲扇了下,掩盖住眼底过多的思绪。
“我没有别的意思。”陆靖堂将手里的冰袋放在她的腿上。
他不说还好,一说,木婉约反倒有所怀疑。
“什么意思?”她问。
没有别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目光淡淡的一双黑眸,蓦的,木婉约捕捉到了一丝微小的变化。
他,在关心她?
看到自己所看的,木婉约不由的为从脑子里窜出来的想法所震愕到了。等她想要认清自己是否没有看错之时,陆靖堂的脸上已是没有任何表情,眼底也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需要。”有些生气,木婉约从地上站起身来,直接绕过他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陆靖堂的心顿时空荡荡的,昨日那种奇怪的失落感此刻更加的明显,即便他再不想承认,也不得不认清,他确实对她疏远自己的行为而感到不悦。
想也没想,他迈开双腿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