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搬来后对这个环境比较满意,为了保持心静,为了让自己尽快忘掉叶子言带给她的影响,她每天用雕刻打发时间。
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雕刻什么东西,她每天只是随意的用刀在选好的材料上面雕刻着,那段材料在她一刀刀的雕刻中显露模样,当雏形完成,慕安吃了一惊,她竟然把那块材料雕刻成了一个人的模型,虽然只是一个雏形,但是从大致轮廓上面却能看出是谁,说得更明白一点那个木雕应该是叶子言的模样。
这是潜意识在作怪还是自己压根就在对他日思夜想,慕安不敢想象,她不相信自己会对叶子言这样痴迷,她放弃了雕刻那段木料,试着让自己开始冥想,所谓冥想就是什么也不想,可是她却无法集中思绪,脑子里会经常出现一个人影,温柔的吻她,宠溺的看她,甚至还会想到他们之间的亲密事情,疯了,从来没有这样失败过,她的冥想竟然变成了幻想,变成了回忆。
叶子言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决绝的离开,三天没有她的电话和短信,他按捺不住的回了家,却发现家里空荡荡的,她的东西被收拾一空,看着她留下的字条,叶子言咬牙,她还真是收放自如,说走就走不留半点的余地,这也直接说明她对他压根就没有丝毫的爱,所以才会放手得如此干净利落。
他不会这样轻易的让她从他手心里逃脱,游戏是她先开始的,但是却是他和她一起在玩,既然双方都入了局,就别想轻易的出局,除非双方同意,否则任何一方私自出局就是玩火,叶子言把那张字条慢慢的撕碎,然后从楼梯上撒了下去,看见飘扬的碎纸屑,他的眼睛里有危险在闪动。
安慕然!一切还没有结束,必须等到我叶子言叫停的时候,一切才是真正的了断!他恶狠狠的发誓。
慕安来到这里已经有半个月,每天清晨她都习惯起床沿着村子的小河边走上一圈,那条小河不长,也不宽,但是水却非常清彻,两旁的道路虽然不是柏油路但是却是由石板砌成,看起来清爽干净。
走在那条石板路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欣赏着小河两旁的风景,间或看看清澈见底的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和水草那种感觉非常的美。
回去的路上,叶子言的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出她流泪的脸,闪现出她痴痴看着陆泽轩的眼神,那种温柔那种专注从来就不曾对他有过半分。
他没有忘记陆泽轩和安慕然之间的恋情,他们是青梅竹马,他们从几岁就有交集,十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他不愿意去猜测她的目的,却无可避免的想到了陆泽轩身上,她应该是为了报复陆泽轩出现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在她心中一直只有陆泽轩,只有他能主宰她的一切,而他仅仅只是她为了报复陆泽轩的工具,他一脚把油门踩到底,“安慕然,我恨你!”
深夜病房里的抽泣声是那样的清晰可闻,陆泽轩睁开了眼睛,看到慕安流泪的脸,他惊慌失措地跳了起来,“是不是很难受?”
慕安摇头,控制住抽泣,“你能帮我打个电话吗?”
陆泽轩点头,“你要给谁打电话?”
“叶子言!”慕安闭上眼睛。
叶子言疯狂的开着车,只想把心中的愤怒发泄,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接通,“慕安生病了,现在在医院,她想见你!”
她竟然想起见他了,是因为自己还有利用的价值吗?想到这个他又开始恨,她想见他,他却不想见她,“我现在没有空!”他冷冷的回绝。
陆泽轩看着慕安做了一个为难的表情,他相信慕安已经把叶子言的回答听得很清楚。如果是白天她可能会为他开脱认为他是真的没有空,但是现在是晚上,是半夜时分,他所谓的没有空是因为正在和林诗嘉在床上颠鸳倒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