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看她一眼,司琴面露忧色,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会害人的女子,雪云烟心想这就是心机婊的最高境界了吧。
接下去四女聊天,直到胖掌柜来叫用午膳,雪云烟注意到司琴在这期间,曾五次去偷瞄靳墨云,心里不禁瘪嘴,靳墨云估计又多了一朵桃花了。
司琴全程都是像一个和蔼可亲的大姐姐一般,对三女是嘘寒问暖,而且此女涉猎很广,聊什么她都能聊上,让雪云烟都觉得佩服。
“听说司琴小姐是下一任司家家主的最大人选对吗?”雪云烟笑意盈盈地问道。
一直微笑的司琴显然被雪云烟突如其来的问题惊吓到,微微错愕一下就又笑起来道:“小神医,你是哪里听来的消息,怎么可能,我是女子,不可以接掌司家家主之位,何况我也没这个能力。”
“司琴姐,你这话就不对了,你没能力还有谁有能力,你二十四岁就已经是结丹境大圆满了呢,我们赫连皇朝有几个女子有你这样的天赋和实力啊,你爹爹每次碰到我爹爹都赞扬你呢。”云悦儿说道。
“那是云世伯太过奖了,虽然我实力不错,但终究是女子,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怎么可能做家主,小神医,你到底哪里听来了?这话要给司家其他人听到,还以为我有什么想法呢。”司琴娇嗔道。
雪云烟讪笑道:“我这不也是道听途说吗?你别往心里去,不过真的很好奇,你们嫡系也就那几位少爷小姐,好像就司琴姑娘你是最出色的。”
“哪里,我大哥,三哥都比我厉害,现在三哥是最得我爹爹喜欢的,连祖爷爷也喜欢他呢!”司琴笑道。
云悦儿扁扁嘴道:“所以我就觉得好奇啊,小神医说这种毒很特别,几乎是无解的,这下毒之人摆明是要我死的,只是我奇怪了,为何我中毒,你没中毒,你不觉得古怪吗?”
司琴慢慢地喝口茶之后,露出伤痛之色道:“悦儿,你怎么可以怀疑我,我和你从小几乎是一起长大的,两人情同姐妹,我何时害过你?怎么可能对你下毒?”
“那我呢,司琴姐,我可是从你司府出去之后中毒的,而且还是和悦儿一样的毒。”浅月忍不住插嘴道,“这是不是太巧了!”
司琴面色更伤心了道:“浅月,我好心开解你,还让你去万佛寺求签化解情伤,你怎么能这样误会我呢,你和悦儿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害你们我还不如害自己好了。”说着眼睛都红了。
“那你怎么解释,为何我和悦儿都是见了你之后中了同一种毒呢?”浅月看了雪云烟一眼,本来有点心软立刻又严厉起来。
司琴难过地看看两人道:“天下巧合的事情多了,何况若是有人存心破坏我们关系也不一定的,你们自己想想,我害你们有什么好处,人都是有良心的,我怎么会害我最好的姐妹呢,浅月,悦儿,你们真的太让我伤心了。”说着居然眼泪就掉下来了。
“原来今日你们是让小神医约我出来,是兴师问罪的。”司琴哭得好不伤心。
浅月和云悦儿顿时不知所措起来。
雪云烟微笑道:“司琴姑娘别伤心,她们这么想也不是没道理的,人之常情,你解释清楚不就好了嘛,你们说是不是?”说着对两女眨巴下眼睛。
浅月有点不懂,不是她说来试探司琴的吗?她还以为要撕破脸了,怎么画风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