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慌,随后又讥笑道,“皇上?小侯爷,少吓唬我了!男情女愿的事,皇上也给管不成?”
居然说是男情女愿?
司空流当即动怒,“休要胡言乱语!在场诸位皆是见证,分明是你强迫了那……”
不料王枫也痞气地叉着腰,狞笑道,“你们看见什么?看见是小爷我强迫那小妞的?”
司空流一下子涨红了脸!
这种事如何见证?
且现在里头到底是哪家小姐还不太分明,他虽然看到东杏,隐约已经猜到是褚思璇,那可是他原本准备预定的正妻。
虽说丢了一个正妻没什么关系,只是王枫这样的行为,岂不是在活活地打他侯府的脸面?
这要侯府以后如何在贵族之中立足?
立刻怒斥,“王公子休要信口开河!男情女愿?不要以为这京城没了王法!来人,去请花大人和京城府尹过来!今日这事,必定要上陈陛下!”
花峰如今正是大理寺少卿,管得却是大案要案。
司空流这明显地是不想放过王枫。
在场不少人见他竟然丝毫不畏惧与王丞相作对,都对他另眼相看不少。
唯独花慕青。
站在慕容尘身后,冷冷淡淡地笑了一声——比起装模作样,自己差这位小侯爷,可是差得远了呢!
而这时,那边王枫听见司空流的话,显然也是动了气。
他本就不是个什么好心性,作恶惯了,而且心智也足够阴狠。
闻言,当即笑道,“小侯爷说话可要讲证据?你们说是小爷我强了那妞。殊不知,分明就是那妞用迷香勾引了小爷?小爷喝了酒,把持不住,受害的分明是小爷!”
不得不说,这王枫的脑子还真是有点急智。
花慕青低笑——倒是发现了自己前几天给褚思璇抹上的那点子毒。
那毒其实并不会要人命,却是一种叫‘合欢’的媚毒,只需一点点,便能渗透肌肤。
不管男女,皆能引得情动不休。
褚秋莲眼前一黑,这要不是自己最心疼的女儿,她估计能一个巴掌直接甩过去!
却见花月芸还一脸天真地转头问花慕青,“二姐,你瞧着像不像?”
还想祸水东引呢。
花慕青低眉温婉柔气地一笑,如那枝头小花轻轻摇曳,引得无数公子世子爷花了眼。
“姐姐与表小姐来往得少,倒是不识她的贴身丫鬟呢。”
花月芸心里鄙夷地骂了一句,却还是笑着点点头,“也是,表姐素来自持身份,不喜欢与你多说话。姐姐不要怪我多问一句啊!”
这话,分明就是明里暗里地说她褚思璇自持第一才女的身份,眼高手低,不跟花慕青来往!
有些世家贵女小姐也掩唇笑了起来。
便在这时,那酥香阁里,突然传来一阵女子明显的哭泣声。
还有男子恼怒的咒骂,“哭什么哭!老子没嫌弃你一个死鱼费了老子的功夫,你还哭?说!你把花家那个小美妞弄哪儿去了!花慕青呢!”
众人一惊。
齐齐看向花慕青。
花慕青非常符合时机地做出一个惊讶害怕十分不解又受了冒犯隐隐恼怒的表情。
慕容尘眯了眯眼,勾唇无声地笑了起来——这小野猫,惯会做戏装模。
有此番钦慕花慕青的公子便极为不满地斥责道,“这王枫真是放肆!这样的人,简直禽兽不如!”
又有人附和,“也不知那里头是哪家小姐,这可如何是好……”
这王枫折辱了某位世家小姐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纵使不见,可刚刚的哭声以及王枫的叫骂,都传到了众人耳里。
那样腌臜污秽的场景,自然没有人主动要去查看的。
有些夫人已经主动提出带着自家儿女回避了。
惯来和善的侯府夫人满脸铁青,怒斥道,“去!让人去把王家公子……”
话没说完。
就见酥香阁东南那间临水的更衣室的门,被‘哐啷’一声朝外拉开。
王枫拎着裤子从里头走出来,满脸的餍足,可还不停地骂骂咧咧,“晦气!不过还好,不是个雏儿,耍弄起来也挺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