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怪异的杯子

诡村 十里魂渡 3366 字 2024-04-21

我们朝着里屋走,检查了各个房间,只有王老头子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睡得很安详,至今没有醒来。

杨大宇在另一间屋子门口呼喊:“明哥,这里有问题。”

我快速关上门,反身走出去,杨大宇正在最隐蔽的小屋门前等待着,我抽了口气,果然还是这里有问题。

这个小房间一直是杨嘉乐做实验以及占卜用的,当初发现苗族女子和那个女鬼也是在这里,其实当我们发现女鬼有问题时,我早该想到了,这个房间绝对不简单。

我紧张不安的走进屋子里,房间里黑乎乎的,隐约可以看到旁边的柜子敞开,柜子里面冒着金黄色的光。

我诧异的走过去,未曾想这个柜门后面还有个小空间,上面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已经被打开了,里面立着一个金黄色的杯子,杯子上布满了纹路。

婷婷紧盯着那个杯子,喃喃:“这是什么?”

我说:“虽然说不上来这是什么东西,但肯定很重要,要不然它们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寻找了。”

杨大宇指着里面说:“原本这个柜子很正常,如果不是把木柜后面敲破,谁都不会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一个东西。”

婷婷蹙起眉头,说:“我感到奇怪的是,进来的人既然打开了,为什么没有把它带走呢。”

这确实是个很大的疑惑,它们千方百计的寻找这个东西,却并没有带走,这是为何?

我凑近,仔细打量了会,暗自思索,这个奇怪的杯子到底是用来干嘛的?为什么又在杨嘉乐这里?我们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

我伸手摸了一下,手上顿时传来了一股灼热的痛感,就好像有一股火苗正在炙烤着你的血肉。

我忙把手缩了回来,对着嘴吹了吹,杨大宇说:“咋了?”

我说:“烫,这杯子太特码烫了。”

杨大宇伸着头,似乎更加感兴趣了,他往里靠了靠,眯着眼说:“这可能是个宝贝,我们要发财了。”

我投过去一个鄙视的眼神,整天想着宝贝和发财,殊不知这种贪念会害死他,况且就算这是个宝贝,我们也无法卖出去。

虎子一直默不作声,他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半天,喃喃:“我隐约记得在哪见过。”

我忙问:“在哪见过?”

虎子摇着头说:“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虎子以前一直呆在灵水村,他说他见过,莫非这个杯子曾经出现在那里?可是后来又为什么跑到了杨嘉乐家中,看这情况,绝对是杨嘉乐藏起来的。

莫非是施老鬼?曾经施老鬼带着杨嘉乐去过灵水村,施老鬼一直以来,处处针对杨嘉乐,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那好歹也是他的徒弟,他如此狠心,一定有原因,那么会不会和这个杯子有关呢?这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杯子?

再看婷婷那边,女鬼的双手已被卸下,头发也被切割的差不多了,地面上密密麻麻,全都是黑乎乎的长发。

虎子从女鬼头发从中爬起来,愤怒的朝着女鬼攻击而去,他招式凌厉,出手又快,女鬼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虎子打在了墙上。

婷婷快速一击,把匕首插向了女鬼的胸口,女鬼这声惨叫十分尖锐,我的耳膜都快被刺穿了,不由得快速堵住了耳朵。

已经到了死亡关头,那个竟然继续笑了起来,她咧着嘴笑嘻嘻的说:“你们杀了我,就再也别想救回你们的朋友了,那个小钰和杜伟韬,我要让他们给我陪葬。”

我慌乱的跑上前,焦急的问:“他们在哪,你告诉我,他们在哪?”

女鬼狰狞的笑了两下,彻底闭上了眼睛,她的身体慢慢在视线里消散了,地面上残留的只有那一堆黑乎乎的头发,而她的话还在我耳边回荡着:你们杀了我,就再也别想救回你们的朋友了,那个小钰和杜伟韬,我要让他们给我陪葬。

我说:“这怎么办啊,她已经死了,小钰和杜伟韬肯定被她抓走了。”

婷婷说:“你先别担忧,她肯定有同谋,要不然她不会找到这里的,而且她小钰、杜伟韬和我们的关系,很可能早就关注我们了。”

我说:“那她是鬼王那边的?”

婷婷摇了摇头说:“应该不是,如果是鬼王那边的,绝对不会派她自己过来的,这不是鬼王的风格。”

我思来想去,知道我们在这里的,除了那个吸血鬼,还有就是苗族女子和自称杨嘉乐女人的鬼魂了,当然也包括河边那个淹死鬼老头,它们三个密谋在一起,肯定会互通消息。

莫非这个女鬼也是和她们一伙的?她来这里的目的何在?是引诱我们到某个地方吗?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当时真不该揭穿她,要知道就将计就计了,这样兴许还能救出杜伟韬和小钰。

杨大宇从旁边站起来,捂着脸说:“明哥,你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吗?杜伟韬和小钰在她手里?”

我说:“就算在死前还如此狂妄笃信,应该不会是假的。”

杨大宇叹息着说:“那可就危险了,她死之前说要杜伟韬和小钰陪葬啊,快死的时候,惨叫声那么尖锐,它的伙伴们肯定该听到了。”

提起她的伙伴,我快速趴在窗口,密切注视着外面的情况,既然她说了要让杜伟韬、小钰陪葬,可是她已经死了,自己肯定是做不到了,不过她又如此自信,肯定是有同伙来帮她完成这件事,她的同伙一定在某处藏着。

大家均想到了这个事情,一个个趴在四周的窗口,试图找出黑暗中隐藏的鬼魂,不过我们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这让我觉得很失落。

杨大宇垂头丧气的说:“既然是同伙,肯定会藏的非常隐蔽,一定不会轻易被我们发现的。”

我说:“那也总不能坐以待毙。”

我推门而出,游荡在漆黑的夜色里,我总觉得那个女鬼的同伙还没有走,它一定就在某个地方,说不定正在窥视着我窃喜呢。

婷婷追出来说:“你先别急,我发现了点线索。”

我忙问:“什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