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并没有转身,那些毒虫随着女子的消失,全都一消而散,我准备跑去房间里看看婷婷怎么样了,路过虎子身边碰了他一下,虎子轰隆一声,竟然摔倒在地。
我吃惊的看着虎子,发现虎子瞪大双眼躺在地面上一动也不动,他的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小气泡,好像被蒸汽烫过一样。
阿顺走过来,只看了眼,便慌乱的说:“他中毒了。”
杨大宇紧张的说:“他,他也会中毒吗?”
阿顺严肃的说:“这可不是一般的毒,我原本以为那是不足挂齿的黄毛丫头,看来老夫看走眼了,她既然能把这种烈性的毒物藏在口中,一定非同一般,绝不该小觑的,不过那女子嚼了这毒物,自身也应该中毒了。”
我慌乱的问:“能救吗?”
虎子已经口吐白沫了,我看他脸色从红色变成白色,再从白色变成青色,心中越发紧张,阿顺看了半天,幽幽说道:“虎子非同一般人,他的体制应该能熬过去的,这种毒我曾经也只是听说过,今天第一次见,暂时无能为力啊。”
我叹了口气,难道说我们只能等待了吗?等着虎子自己恢复过来?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杨大宇一脸难过,无助的叹着气,阿顺一手拿着蜡烛,蹙起眉头说:“那女娃一看就是苗疆那边的人,不过她为什么住在这里呢?”
我惊讶的问:“你刚才说那个女的是个活人?”
阿顺说:“当然是活人,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吗,她面色红润,既有呼吸又有心跳。”
我心头莫名一紧,既然她是活人,那我刚才和婷婷进入那个房间时,为什么我们手拿的蜡烛突然变成了幽绿色?
我紧张的看了眼那个房间的方向,婷婷还没有出来,我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慌忙起身,不要命的跑了过去。
咣当一声,我跑的太快,一时没有刹住,撞在了木门上,我抬起头看着前面,顿时被这一幕吓的面色惨白。
只见婷婷坐在地面上,后面有一个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鬼魂正勒紧她的脖子,婷婷胡乱的蹬着双腿,已经快没有力气了。
我嘶吼着冲了过去,那个女鬼尖锐的狂笑着,等我到了近前,那个女鬼突然松开了婷婷,又用绳子勒紧了我。
这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她是何时出手的,那条粗糙的绳子已经勒在我脖子上。
她使劲一拽,把我拉倒在地,我胡乱的拽着绳子,却不知为何那绳子越勒越紧,我双眼瞪大,已经喘不过气来。
那个女鬼笑的更加狂妄,诡异的笑声充斥着耳膜,我快要窒息了,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哐当一声,又有人进来了,好像是杨大宇,他被吓得跌倒在地,失声尖叫:“快来救命啊,有鬼,这房间里有鬼。”
他在那里胡乱的尖叫着,就是不敢过来,我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完全喘不过来气了,就连意识也开始模糊了。
我隐约看到一个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她的穿着打扮像是一个女子,想到蜡烛的诡像,我心头一颤,这个女子绝对不是人。
我指着墙边,慌乱的说:“她在东南角。”
婷婷握紧匕首跑了过去,那个女子和婷婷过了两招,我只听到呯呯两声,空气中擦出了两道火花。
脚步声凌乱,却又更加清晰,我瞪大眼睛看着前面,原来那个女子正朝我这里跑来,我慌乱之下,只好退了两步,伸出拳头作防卫状。
谁知那女子更快,一下抓住我的双手把我拉到了近前,我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竟然涌出了一种意醉神迷的感觉,我还没反应过来,那女子已经扣住了我的咽喉,对着婷婷厉喝:“不要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他。”
我忙说:“你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这时,虎子他们也冲了进来,对女子形成了包围之势,她退到墙边,手腕也更加用力,我已经快要说不出话里,只能沙哑的说:“你,你们千万别过来。”
杨大宇指着手嚷嚷着:“快把明哥放了,要不然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她冷哼了声:“他在我手上,我随时都可以要他的命,如果你们再敢靠前,大不了来个鱼死网破。”
杨大宇忙摆手:“行行行,我们啥都听你的,只要把明哥放了就行。”
女子冷冷的说:“那你们先让开。”
杨大宇忙让出了一条道,女子正要向前走去,阿顺手中不知何时摸出了一根蜡烛,瞬间亮了起来,微弱的光亮照耀着房间里,一切不再模糊,清晰了不少。
杨大宇瞪大眼睛,直勾勾的打量着女子,咽了口吐沫,喃喃着:“原来是个美女。”
我用余光看了眼女子,只见她五官精致,面如凝脂,红艳的樱桃小嘴和一双秀眉映衬下,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看这女子穿花戴银,衣裳斑斓,完全不是现代人的衣着,更像是苗疆那边的女子打扮,不禁诧异万分,这样的一个女子跑这里来干嘛?
那女子正要移动,杨大宇紧张的说:“你,你这么漂亮,为,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那女子恶狠狠的说:“是你们先要招惹我的,反倒问我为什么?”
杨大宇呐呐的说:“我,我们哪里招惹你了?”
女子气愤的说:“你们杀了我的蛊虫,还说没有招惹我。”
我疑惑的说:“我们何时杀了你的蛊虫?”
女子说:“那些蜈蚣不是你们杀的吗,我看的一清二楚。”
我吃惊的说:“原来那些毒蜈蚣是你饲养的,可是这不对啊,那些尸体明明是那个老怪物弄出来的,莫非你们两个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