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采生折损

诡村 十里魂渡 3530 字 2024-04-21

杨凝郑重点头:“当时我就在旁边,听得很清楚。”

我问:“那有没有查出来背后的人是谁?”

杨凝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问到背后人的时候,那个恶灵猛烈的摇晃起来,似乎十分恐惧,最后它死了也没有说出是谁?不过我猜测应该是那个新来的队长。”

我问:“你有什么根据吗?”

杨凝拍了我一下,说:“我也是一名警察好吗,哪能胡乱说呢,你看啊,第一,那个新来的队长经常在那里花天酒地,为什么不去别的地方偏偏去哪里?第二,昨晚他带杨大宇去那里玩,结果他走了之后杨大宇就出事了,还带我们去了地下一层,就像是有意为之。第三,那个佳佳故意引开我大哥,她又和新队长如此熟悉,仔细一想你就会发现这之间有些很大的联系。”

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一直也在怀疑那个队长,杨凝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昨晚我们离开的时候你不是报警了吗,可是一直到最后警方都没去,很可能是他压了下来。”

警方竟然没去,我的心再次一紧,这个凭空而来的队长,他到底要干嘛,如果我们的猜测都对,那就太可怕了。

一股凉风吹过来,我的脊背发凉,因为寒冷全身抖动着,杨凝拉紧了我的衣服,心酸的说:“阿阳,你怎么也不多穿点。”

我尴尬的往后退了两步,尽量与她保持距离,杨凝难过的低下头,无力的叹息:“可惜你终究不是他。”

她慢慢离开了警局,萧瑟的秋季,她走在飘满了黄色枫叶的树下,背影格外苍凉,不知为何,我的心头涌出了一丝难过和不舍,脑子里昏沉沉的,右眼竟然流出了泪水。

我虽然不是真正的张阳,但终究有着他的灵魂,我们融为一体,那种悲伤的情绪,我感同身受。

我不忍再看,转身返回警局,抬起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二楼的窗口位置,新队长正朝着这边望过来,他抽着烟,饶有兴趣的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

我心慌意乱的走进办公室,杨大宇来回走动着,不时找女同事聊天,人家不待见他,他倒是厚脸皮,一直在女同事旁边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我扫视一周,看到了角落里的杜伟韬,他抽着烟注视着窗外,眉头轻皱着,一脸落寞,我在他身边坐下,说:“老杜,你怎么又抽烟了,以前你可是从来不抽的。”

杜伟韬抬起苍白的脸,沉重的说:“我现在才觉得抽烟也挺好的,可以释放压力。”

我心虚的问:“你怎么了?我看你脸色苍白,就像生病了一样。”

杜伟韬吐了口烟雾,无力的说:“还不是因为小钰的事情,自从我按照管叔的方法做了之后,小钰似乎已经上瘾了,有的时候她会咬着我的手不放,我发现自己越来越虚脱,萎靡不振。”

杜伟韬掏出手指,我看他右手无名指非常苍白,就好像被水泡过一样,那个伤口可能由于允吸过度,已经裂开了。

我紧张的说:“你别急,我一定会为你想办法的。”

杜伟韬没精打采的说:“队长已经想了一个办法。”

我问:“什么办法?”

杜伟韬掐灭烟头,眼眸瞬间变得冰冷无比,他紧攥着拳头:“队长说让我把小钰交给他,这样我就不会有危险了。”

婷婷拽着我,紧张的说:“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说:“算了,警局这么多人,他应该不会对我怎么样,况且他一直没有动手,应该是别有所图。”

婷婷说:“那你一切小心,如果出了什么事情,一定要及时联系我。”

我点头,整理好衣服走出了门外,到了警局后,杨大宇屁颠屁颠的走了过来,欣喜的说:“明哥,你可总算来上班了。”

我打量了一周,问:“老杜呢?”

杨大宇摸着头说:“好像在队长办公室,进去有一会了。”

我到了队长办公室,敲了敲门,杜伟韬开的门,我看他脸色惨白,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杜伟韬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去,哐当一声关上了门,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新队长抽着烟,浓重的烟雾在面部环绕着,透过雾气,我发现一双锐利的眼睛盯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我咳嗽了声,问:“你对杜伟韬做了什么?刚才他的脸色为什么这么白?”

新队长戳灭烟头,笑着说:“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他被人骗了。”

“被人骗了?”

我非常不解,这是什么情况?是谁骗他让他如此紧张,刚才我问他他竟然不说话,难道说这事和我还有关联?

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新队长喝了口水,手指轻扣着桌面说:“我发现他的兜里装着一个玻璃瓶子,那个瓶子里好像是一个女鬼,用血来喂养并不是一件好事,控制不好最终会被反噬的,尤其是在别人下了诅咒的情况下。”

我惊呼了口气:“别人下了诅咒?”

新队长点头,眯着眼打量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这笑容让我非常不安,我忙问:“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是在骗我们对不对?”

新队长站起来,阴沉的说:“我没必要骗你,你不是阴阳眼吗,你去看一眼那个瓶子感受一下就都明白了。”

我心头极速的跳动起来,连我阴阳眼的事情他都知道,他会是什么人?

如果他说的话属实,那我们岂不是都被管德柱骗了?从刚才杜伟韬反应来看,应该确有其事,怪不得他不愿意和我说。

我定了下心神,阴冷的注视着他,开口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新队长靠在桌边,架起双手,好整以暇的望着我,用十分轻松的语态说:“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仔细一想确实也是,田大队长死去后,本来警方在我家里找到了人,这件事就是他帮忙压下去的,还有我失踪这么久,他似乎也没有提过,一直在帮我隐瞒。

我仰起头问:“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