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嫁祸

诡村 十里魂渡 3384 字 2024-04-21

那个灵符管用吗?我心神不宁的看着远方,万一有人去了呢?

此时此刻,去灵水村显得非常迫切,我心急如焚,却又不能下去,这一等就到了晚上,警方离开后,大家聚在一起,我说:“我要去灵水村了。”

杨凝思考片刻,说:“我也去,我请了年假,时间比较充足,一直想去看看,既然有这个机会,那就不放过了。”

杨大宇犹豫了半天,举起了手:“我也去吧,反正我也请了年假。”

我诧异的盯着他,以前可没见他这么积极过,灵水村这么危险的地方他都愿意去,这不是他的性格啊,难道说他真的有问题?

我始终不愿意相信多年的兄弟别有居心,但是事到如今,我不得不重视起来。

杜伟韬正准备答话,我说:“老杜,你就不要去了,去的人多了,容易引起警局不必要的猜测,你留下来,顺便留意一下情况,也好通知我们。”

杜伟韬点头,我们商量好,便走下楼,我开着车带着他们来到了尚乡村,顺便检查了万村长的屋子,他确实不在了,院子里全是枯黄的落叶,满眼荒芜。

我问杨大宇:“那天万村长让你们来接我的时候,有没有留下别的话。”

杨大宇思考着,眉头动了动,说:“那天倒是没有留下的别的话,但是在他走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他一个人在嘀咕,貌似在说,快了,快了,等不了多久了,对了,她还提起了一个女人的名字。”

“谁?”

杨大宇摸着头:“好像叫什么雪茹。”

是一个非常陌生的名字,我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不知道万村长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连在一起就是,快了,雪茹。

彩蝶警惕的注视着周遭,她用鼻子嗅了嗅,指着阴暗的屋子说:“这里面不干净。”

我掏出手电筒,照射着屋子,可惜室内被窗帘挡住了,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杨大宇轻敲了下门,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锁掉在了地面上。

杨大宇吃惊的张大嘴巴:“这,这是咋回事?”

杨凝说:“很可能他没有打算关门,或者说这家住户被盗了。”

我拿着手电筒小心翼翼走进去,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好像是烧的纸钱和熏香的气味,果不其然,光线照过去,就看到了柜台香炉上插着三根香。

三根香已经燃尽了,地面上的土盆里全是灰,隐约可以看到燃了一半的冥币,整个房间里阴暗无比,房间可以看到蜘蛛网,给人一种鬼气森森的感觉。

杨大宇不时看着四周,伸长着脖子说:“卧槽,这地方还能住人吗?”

这里非常凌乱,灰尘遍布,蜘蛛网又多,给人的感觉就像多年未住人的死宅,真不知道万村长是怎么生活的。

彩蝶指着前面,惊奇说:“你们看那是什么?”

她点头,挽着我的手臂上楼,这种亲切的感觉再次让我想到了婷婷,她以前也是这样依偎着我。

我把她推开,尽量保持着距离,满心伤感的爬楼,不知怎么就掉了泪,在一起的时候不懂她的好,真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彩蝶说:“你哭了?”

我没有回答,一个人回去,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抽着闷烟,一宿未睡。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我该怎么才能找到她呢?

时间飞逝,这一晃就到了早上,正准备休息会,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杨大宇在门口喊:“明哥,醒了吗?快出来看看吧,出事了?”

我慌忙站起来,看了下手表,才六点,杨大宇满脸惊慌,忙拉着我的往客厅里走,我诧异不解,等到了客厅里,看到如此场景,让我大吃一惊。

客厅的地面上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这个人正是田大队长,他脸色苍白如纸,胸口位置的血迹十分刺眼。

我忙问:“是谁把他带进来的?”

几个人忙摇头,我又问:“那是谁第一个发现尸体的?”

杜伟韬站出来说:“应该是我第一个发现的,我起来比较早,通知了大家之后,他们才都出来。”

“那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员。”

杜伟韬摇了摇头:“没有,最主要的是,我发现门一直是关着的。”

他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我们之中的一个人把尸体带到了这里,我环视一周,这个人会是谁呢?

彩蝶知道尸体的位置在哪,如果她带进来的话会比较方便,不过把尸体带进这里,这对她是很不利,毕竟是她杀害的,没有道理带进来。

杨大宇一直都是一惊一乍的,昨天骗我们的事情还没弄清楚,他一向胆小,这次冒着这么大风险主动跟着我们,到底有什么意图呢?会不会他放的?

杨凝隐藏的很深,我对她了解也不多,她之所以跟着我,是对我的眼睛产生了好奇,她觉得我的眼睛和她的爱人很像,所以一直想调查清楚,至于有没有别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还有就是杜伟韬了,多年的兄弟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帮助我,人很完美,可以说没有一点可以怀疑的地方。

不过就像昨天大师所说的,千万要小心,有时候最亲密的人未必是可信的,婷婷临死前也曾告诉我,让我谁都不要相信。

杨大宇转移话题,问:“他是怎么死的?为什么会跑到我们这里,如果是被人带进来的,有什么用意吗?”

我看了眼彩蝶,她的表现倒是云淡风轻,不过我也很诧异,这具尸体放到我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目前是白天,这具尸体带出去容易招人耳目,不管用意何在,也只能先放在这了。

看得出来,每个人心思复杂,我一宿没睡,困意袭来,早上又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身心俱疲,实在烦躁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