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水土不服就服你

“小龙加油,揍死这些不开眼的家伙!”玉姐用菜刀猛地磕了一下旁边的铁架子,同时口中高喊道。

她的这一举动把在她身边的几名服务员吓了一跳,特别是小寿差点没叫出声音来。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我的身上,小寿张大嘴巴用手指着我然后对大家说道:“你们快看,龙哥太帅了,呀,他还会回旋踢,哇,男神啊!”

在打斗中的我听见小寿的声音,浑身上下即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种感觉比我一下子面对百人的围攻还要恐怖。

虽然久未动手,但学会的本事一生都不会忘记,两次以一对多的战斗都在我完胜的情况下结束了。

这回没有人报警,但却有人跟着玉姐他们一起叫着好,我一看正是旁边的几位邻居,我没有太过炫耀,而是直接变回了老样子,推了推有些下滑的眼镜,静静地走回到了店里。

这一次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所以这些混混也只是些皮外伤,基本上连医院都不用去便可以养好,这些家伙爬了起来,看了看只留下了背影的我,仓皇地朝着一个方向跑了下去,他们很清楚,别看我背对着他们,但他们要想在我身上讨得便宜那绝对是痴人说梦,与其让自己的伤势加重还不如回去报告彪哥另寻他策。

见混混们离开了,那些妇孺们也不敢在这继续待下去了,她们生怕我一时心情不好把她们也给收拾了。

美食街重新回归于平静,其他店家见没有热闹可看便也都返回店铺里去准备晚上的材料了,玉姐几人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有人来之后,她们这才返回店里,而我此刻正坐在吧台那唯一的一台电脑前快速地敲打着键盘和鼠标。

小寿凑到我身后,盯着电脑屏幕然后开口问道:“龙哥,你是在打游戏嘛,这是什么游戏上面怎么都是字母啊,你的角色在哪呢?”

我没有理会他,继续敲击着键盘,随着我把一个个字符输入,电脑的屏幕开始快速的闪烁着,直到我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那乌漆嘛黑的屏幕终于算是亮了起来,而且上面也终于显示出了点别的东西。

“咦,这不是咱们市的地图吗,你弄这个干什么,直接问我就行了啊,姐想当年没别的能耐,游车河扫街那绝对是一姐级的,什么大路小路我都记忆犹新。”玉姐扫了一眼屏幕,然后很是自豪地对我说道。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点然后问道:“那你能找到彪哥的老巢在哪吗,你能指出他现在在哪嘛?”

玉姐摇了摇头说道:“我又没在他身上放追踪器,我上哪知道他去了哪,现在在哪啊。”

“这不就得了,行了,你们老实在家准备吧,等我晚上回来咱们大杀四方赚他个盆满钵满。”我冲着几人挥了挥手然后便走出了饭店。

这时我只听身后传来了小寿那娘里娘气地声音:“龙哥,这辈子我水土不服就服你,太帅了,太牛掰了,真没想到龙哥除了做菜好吃,身手还好,他竟然还会黑客技术,男神啊!”

我的身体再次没来由的一抖,他这种半阴半阳的家伙我实在难以消受,于是我赶忙脚下加紧拐进了旁边的岔路。

酒醒后的玉姐重回大姐大模式,跑到案板前拿了一把菜刀便直接冲了出去,小红几名服务员见状也各自抄起了家伙紧随其后。

看着她们那既恐惧又坚定地样子,我很是觉得好笑,但作为仅存的一个半男丁中的那一个,我不得不冲在最前面,其实不用出去看我也知道来的是谁,定是那些伤者的家属,一群难搞的妇女。

不过还没等我出现呢,玉姐便与对方理论了起来,而且吵的很凶,瞧架势不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就已经算是很礼貌的了。

我向对面扫了一眼,还真别说的确有些架势,光人口就出动了至少得有二十几口子,里面男女老少很是齐全,我明白这里面的主力军就是那除了男人以外的所有,一哭二闹三上吊,基本上用在自己男人身上的招数原封不动地搬到这里。

而通常这看上去最是普通的招数却能赚足那些不知情人的同情心,假如你要是有什么过激的行为,那这个屎盆子你算是一时半会儿也摘不下去了,至于那些男人说白了他们就是来护驾的保镖,他们需要做的很简单,那就是当有人冲上去动武的时候,他们将其打跑,还有就是当有知情人出来理论的时候,他们用武力进行威胁。

来的这些男人一个个流里流气的,多数都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五颜六色,什么耳钉鼻环唇钉在他们的身上全能找到踪影,不用猜了这些绝不会是家属堆儿的,他们百分之八十是那彪哥手下的混混,而这场闹剧也应该是彪哥一手安排的。

利用女人、老人、孩子这三类最无助的群体来博取百姓的同情,然后发动舆论的作用让我们的店彻底开不下去,这样店一关门,我们就得另谋出路,而因为得罪了彪哥,基本上这条街上的店面也就没人敢收留我们,玉姐仗义肯定会去找彪哥理论,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向玉姐提出无理的条件,玉姐答应的话一切安好,要是不答应没准儿这座城市都不会有我们立足的地方。

此一计不可不说十分歹毒,要真是让玉姐与对方这样骂下去,那饭店就真的要关张了。

粗略地听了一下,那些妇女们所描述的情况与实际完全两拧,她们说是因为我们店欺客宰客,然后客人与我们理论,我们一时愤怒将其打伤,那其中的细节描述的绝对堪称大师级的手笔。

我还真没想到彪哥还有此等文采,不过可惜他用错了地方,这要是将心思埋头于写作之上,没准日后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也会有他一席之地。

双方的吵架之声,成功地招来了不少围观者,这就是华夏人的一个特性,非常喜欢凑热闹,哪人多奔哪去,哪热闹去哪。

我知道要是这个时候再不控制一下,那事情的走向可就彻底跑偏了,于是我从队伍的最后走了出来,并且将玉姐给拉到了身后。

猝不及防下,玉姐险些被我拽倒,她刚想发飙,一见是我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一名小混混来到一名妇女身边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半天,而且时不时还用手指着我,不用听我也明白,这是在二次教学同时指认“凶手”。

果然在那名混混闪开后,那女子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边用双手拍打着地面一边哭诉道:“你说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离婚后带着孩子,没工作没住所,好不容易找个老公吧,这老公又让人给打的住院了,这往后的日子我们可怎么过啊。”

其实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接茬,只要一接上那绝对就是没完没了,可小红这些小姑娘哪里经过这些啊,她们冲着对方高声喊道:“是你们活该,谁让你们当初挑男人的时候不擦亮了眼睛,找了个人渣找了个败类,偷鸡摸狗不算还要强抢妇女还要砸人家的店,这样的人不枪毙都算便宜他们了。”

听了小红她们的话,又有几名妇女哭了起来,她们嚎道:“这是做了什么孽啊,这国家有国法,犯了法自有警察管教,是谁允许你们滥用私刑的啊,那可是活生生的人啊,被你生生给打废了。”

经她们这么一闹,很是成功地挑起了百姓们的八卦心里,围观的群众们纷纷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有的说我们是黑店把吃饭的客人给打了,有的说被打的是黑社会,我们是正当防卫,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虽然我们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但就像明星被炒作一样,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总之是上了头条,我们这也算上了本地的头条,免费被做了一次广告。